夜之，竟就这样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向来铁石心的她，才会选择在一天之连续杀了两个。

她神淡淡的看向苏冉，即使边笑容，但是底却丝毫没有愉悦之。

少年脸上的惶恐不安，是那么的刺。

“我把他杀了，你开心了吗？”苏冉又问了一遍。

像是害怕少女不相信，她回从地上抓了一把灰土，献宝似的捧到少女跟前，“你开心吗”

她小心的举着灰，想要证明，又害怕手里的灰会脏少女上的衣服。

每一步都是试探，小心翼翼。

“你开心了吗？”苏冉颤抖着，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你是开心的吧是开心的吧”

“苏冉。”

颜棠喊了她一声，打断了她的呓语。

苏冉停了脚步，呆呆的看向从黑暗中走来的少女，少女的脸上笑容甜又凉薄。

像是一盆冰，从她浇，让她冰冻。

手不断颤抖着，灰土从她的手指尖落，飘散于风里。

她连忙去抓，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她迷茫的看向少女，喃喃：“我杀了他的，我真的到了，我把他杀了的”

少女轻轻一声叹息：“我看到了哦。”

像是嘉奖一般，少女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脸颊。

少年的脸上立刻浮现几丝欣喜和松懈。

他小心的握住少女的手指，神忠诚，“那你开心了吗”

他执着着问一个答案，只为了少女能兑现她的承诺。

苏冉不想成为贺时裕或者唐雅，她知少女已经恢复了全的记忆，她知自己十恶不赦，但是她还是期盼着，期盼自己能够得到赦免。

少女轻轻皱起眉，看着少年瞬间张的神，中有恶意闪现。

“还是不够开心呢”

受着握住自己手指的手逐渐僵，她如叹息般缓缓开：

“冉冉，你还记得你我给你跪的时候吗？”

“记记得”

苏冉结结的回答，神张又伤痛。

一秒——

“跪。”

“向我忏悔。”

少女冷看着她，中的寒冰有如实质。

苏冉浑战栗，那由心底升起的恐惧让她无力拒绝和反抗。

双膝接冰冷的地面，她缓缓跪。

“对对不起”

“对”

“不许叫我。”

苏冉一僵，不可置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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