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刚过，周琼瑛靠在办公椅上，皱着眉刷着旗家政app的用差评。

说服务态度不好就算了，保洁人员听不懂他说的方言也能算服务态度不好吗？她真想锤开他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千岛湖的。

敲门声响起。“。”周琼瑛抬。

秦怡宁推门而：“周总，前台报告有位z大学生找您，姓洛，没有预约，说是过来送材料的。”

洛明明？周琼瑛了酸胀的眉心，这才一个多星期，简逸动作倒快。她微微颔首：“让他上来。”

几分钟，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带着一小心翼翼的试探。周琼瑛放手中的平板：“来。”

们打开，洛明明局促地站在门，还是那件褪的仔，手里攥着个文件袋。

视线在看到笑意盈盈的周琼瑛时，瞳孔一震。竟然是她？！几天前，得知这样一个项目由他来对接，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原来项目投资人，是她。

“师…周总。”他走来，声音有些涩，这间办公室跟他在杂志上看到的级样板间一样豪华。多好啊……他在心里默默叹，意识地低看了看自己的双肩包，边角已经磨损起，在这里显得如此格格不，像一颗误晶殿的糙石。

周琼瑛也在看他。净，这是她再度确认的印象。不是指衣着，而是他整个人散发的气息。

“又见面了，洛同学，”她抬手，示意了一对面的椅，“坐。”

“谢谢周总。”洛明明小步挪过来，几乎有些同手同脚。他只坐了半边椅，腰杆得笔直，小心翼翼地从背包里取一个文件袋，双手捧着放在她面前的办公桌上，“简老师说…您要看项目合作的初步报告…这、这是我整理好的，请您过目。”

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在嘴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张。

周琼瑛伸手接过文件，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洛明明像被到似的猛地缩回手，耳瞬间红透，垂得更低，恨不得埋。

这副样让周琼瑛心中有些好笑：“你很怕我？”她微微挑眉，向后靠。

“不、不是！”洛明明猛地抬起，慌地摆手否认，“就是…就是没想到，您是这么厉害的人……”

不仅是他敬仰的教授夫人，更是这么大一个企业的掌舵人，是他只能仰望的、云端之上的明月清辉。

而他，不过是山野间一颗微不足的微尘，被命运之风偶然拂到这云端，短暂的停留都显得如此不合时宜，注定无法靠近。

厉害？周琼瑛轻笑，他可不知，她也曾跪在地上别人家的桶。

“平常心就好，我也是普通人而已。”她声音放，声安抚，拿起文件夹，却没上翻看，“这份报告，是基于你们实验室现有技术基础的初步构想？”

“是的周总。”洛明明连忙，“初步分析了几个可能的技术路径可行以及初步的成本预估模型…”声音在周琼瑛平静的注视，渐渐低了去，“可能…可能还不够成熟，请周总多批评指正。”

他低，不敢再看她。

看着这颗低垂的脑袋，他的拘谨和自卑本掩饰不住，像极了当年的她。

周琼瑛叹了气，将文件夹放回桌上：“报告我会仔细看，不过，”她话锋一转，带着引导的意味，“你有没有兴趣，暂时放这些纸面上的数据和模型，去听听真正使用者的声音？”

“唉？”洛明明一愣，有些茫然地抬，“使用者的…声音？”

她已经利落地站起，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他边，“跟我来。”

几分钟后，两人现在保洁门的办公室，穿着统一蓝工装的保洁工人们正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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