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籍颌首，问：“你办的不错，你是哪里人？”

“婢泽，本来是赵公公的人，在御监补差，和于公公保持联系。”

“前几夜有人守夜了岔，赵公公就上婢，补着班，恰今晚捞着了圣旨！”

怕苏籍搞不清楚，泽又补了几句。

“于公公是娘娘跟前的老人，婢同样是奉了娘娘的令，来伺候太孙殿。”

苏籍静静听着汇报，已经明了。

值太监，本来未必到泽，但动了手脚，使人了岔，自然就代替，才得了差事。

“婢前，路过平清殿，见到外面有火光连天，齐王军已经近在墙。”

这是一个伶俐的太监。

苏籍又是颌首，欣赏看了一：“还有么？”

“婢本来安排对接梅太妃的事务，可她上个月病故了，那殿就封了，婢被安置在太医署对面。”

“听太医署的医女闲聊，说是近来药材都不够了。”

“哦？都缺什么药啊？”苏籍心中一动。

“有仙茅，朱樱，银容，锁，续断，当归，酒浸石斛，去心炒制麦冬，白，盐自杜仲，酒洗去苁蓉，西凉山萸，南山金枸杞，清华苑盐，七寸白茯苓……”

“依稀还有人参，丹归，五味，妖玲珑。”

“惭愧，婢只听到这样多。”

若是旁人听了，哪怕是医师，或许也还不明，但苏籍听耳中，凭着丹术理解，瞬间就明悟了。

皇帝久服，小还丹已无效了。

就算还有，也必微乎其微，不尽如人意。

皇帝，在尝试别的良方。

五味，人参……好像是生脉饮？所谓临终吊命汤药？

但生脉饮，其实并无奇效，绝对比不过小还丹。

妖玲珑，不知其为何，但他隐隐有猜想……小还丹是妖心药，取其命元合药。

但现在不够了。

所以，该到大妖了。

杀大妖，取其命元合药。

苏籍沉默了。

皇帝这样杀妖，妖也不想死啊！

玄武门

政治往往是多方面的事。

引蛇，清理妖族，惩治齐王，重建权威，未雨绸缪，张网捕鱼——这些都混在一起了。

苏籍临窗而望，沉的雨幕中映照着火光，那是一圈圈车架，如伞架般辐去，拱卫着。

车都有雨布，两侧都有覆着铁片的挡板，这是二十架床弩。

三弓床弩，又称“八弩”，以的木为箭杆，以铁片为翎，箭矢犹如标枪。

一经发，能石五寸，可钉城墙，攻城兵士可以藉此攀缘而上。

若是两军之时，七百步尚可穿透铁甲。

羽林卫家底厚，连床弩都有，现在全启用……虽然有些旧了。

“到了！”

苏籍换上甲衣，纯黑，甲叶铮铮作响。

风雨压抑，黑云连绵不绝，沿途车辙动，人脚步声凌。

不过片刻，有斥候回来禀告。

“太孙殿，有钦差奉命而来。”

“孤亲自来迎。”

苏籍剑车，走到阵前，果然有熟悉的太监当面，神才对上，苏籍立刻就明白，是皇后的人。

这太监，显得非常急迫，举令符，喊着：“太孙殿，齐王攻打门，事急矣，陛久望您不至，请您速速而行！”

这太监尖声说着，整个羽林卫的队伍都能听见，又凑近了，似乎小声待着什么。

苏籍沉重颔首，而后一挥手。

“岑如柏、万桥听令！”

“末将在！”

岑如柏和万桥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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