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之外，案上烛台顿时颤动自鸣，余韵缓缓熄灭。

“怎么？不信？”

终是棋圣之心不减，她迅速沉稳来，镇定地思考。

“你就留在我这。”

“你也练武？”

常理无论都到不了那步，可还是到了。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本来，她应该什么都不说，成功就罢了，失败，无非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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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微笑着，信手轻轻一拂，也不见有多少动作。

起初还有些困惑，渐渐面凝重，甚至苍白了几分。

“大龙是很厉害，但这几手，可屠大龙。”

“巫蛊，魇术，妖族，法，武功……屡禁不止，历代为祸很。”

如果真有万一，自己会拼了命，护送她和孩，远远离开，甚至离开这个天。

福儿也有妻妾，也有各方面都可的女和孩，也曾这样与自己亲近，甚至讨好自己。

叶不悔缓缓说着。

“在这里，是尚有些人手，如有万一，也能护你去。”

“余散虽多，也已经无济于事。”

皇后的眸光隐现泪。

痛苦，总比什么都不知就死，更好些吧？

“弈棋，不仅仅看棋之数。”

叶不悔不明白。

“你是没有见过，世间曾有武登峰造极者，只转战三千里，能在万军之中杀大将……可惜，已成绝唱。”

从那时起，皇后就知晓，再痛苦，也比什么都不知。

“你这孩，真是聪慧，我就是喜，看见你就喜。”

前朝曾有侠女潜中当女，可了廷，十成发挥不了半成，只能以发带衣服想勒死皇帝，却没有得手，不但落个惨死，还使一大批妃嫔被杀。

可一夜，全都没有了。

叶不悔似乎明白些。

皇后并没有说，这其实只有自己才能。

叶不悔终是聪慧。

她抓住榻，呼，凝神冥思。

“你是从民间来的，不曾经历过廷院之事，所以，有所不知……这不怪你。”皇后黯然一叹，转移了话题，脸上却浮现追忆。

这也真是大预料之外。

“不习武，你怎么保护自己？怎么保护世？护卫总有不周全的时候。”

眸垂，叶不悔略加思考，就在另一连续布几颗白。

可为皇后，却勉有办法绕过一些。

“白棋大局已成，黑棋要脱，唯有行一险棋。”

“假如换你来弈，要如何破得？”

为什么，要与她说这些？

二十年前那一局，她和福儿，输就输在什么都不知，而以常理猜测那位至尊，君父。

叶不悔眨着，有难以置信。

“你莫要小瞧我，在你这年纪时，也曾习武打坐。”

走十几手，把白棋连成一片，包围住一块黑棋。

武功杀人手段成千上万，可城禁制重重，岂只能压制法力？

可看见她面容，她就忍不住，想说些什么。

“可是……娘娘……您为什么……”

“这叫拂兰指，功唤兰亭集，都是前朝护兰山庄武功，后来收大武库。”

“外面很凶险，我怕你去，就再也见不着了。”

“你是聪明的。”

“您是说……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