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克敬狞笑着对这九品官上刑的人喝着：“这条汉都宁死不屈，可称义士，你们还愣着什么？必要让他求仁得仁呀——先夹断他的手指！”

两个给九品官施“拶”之刑的衙差，没有应声，直接就对视一，同时用力一扯。

“啊——”

惨烈叫声再次突破人的极限。

屏风后面的余律，哪怕已经过了之前有人被活活杖毙的事，可听到这一声，还是意识抖了。

朝着屏风外看去，那惨景，立刻就让余律明白为何这九品官突然叫得这么惨了。

本来，因有官，即便是对其动刑，也不能真一上来就用酷刑，好歹还有着两个文吏，这官就用“拶”这痛苦却不致命的刑罚，而且，施刑的人也有分寸，让其疼，却不至于让其骨断了。

但有知府柴克敬的吩咐，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施刑的人，自然知怎么才能一令其伤残，就一，死命一夹，就夹断了九品官的十指，那手哪还是人的手指？

鲜血淋漓不说，直接来的白骨，就这么直愣愣地扎了来。

余律不由恶心，想吐，慌忙移开了目光。

这样的伤势，便是及时给其医治，再找当地最好能治外伤郎中给其将骨扶正包好，这个九品官的双手恐怕也废了。

能够勉保住十指，恐怕就是万幸。

想要再重新拿笔写字，不可能了！

以上还是在这九品官能及时得到医治并且被柴克敬放过的况才能发生。

事实上，柴克敬既敢让人将这官的手指夹断，就不可能再放其离开。

一声惨叫后，受刑官就因无法承受这疼痛，直接昏了过去。

又一个文吏本就吓的颤抖，又见连官人都被折磨成这样，立刻全盘崩溃了。

他同样久在官场，自然明白。

事已作绝到这地步，别说九品官有罪，就是无罪，也不可能活着去了，大概率是“畏罪自杀”。

这况，任何都不重要，或者死，或者供。

文吏摊在地上，彻底服了。

屏风后面，余律垂眸坐着，听着外面一声低一声询问，伴随着的还有偶尔现的呜咽，带着哭腔的回答。

不一会，柴克敬就兴奋从屏风外转来，对着苏籍行礼：“太孙，证据拿到了。”

“臣本来就有线索，现在证据印上去，基本吻合。”

“这，缺打开了！”

余律坐在一旁，闻到柴克敬上的郁血腥味。

明明动刑的人也不是柴克敬本人，可柴克敬给余律的觉，却比动刑的衙差更带着血腥。

换是过去余律，只怕已经呵斥，就算是现在，看向神都有些不对，只是此刻余律，已能表平静坐在一侧，看着柴克敬向太孙汇报。

苏籍接过带着鲜血的供词，看了一遍，若有所思。

柴克敬看着太孙没有说话，话的声音渐渐低了，甚至产生了几分惶恐，不时看着太孙。

“你不要慌张嘛。”苏籍沉思里醒来，随和笑着：“你办的没有错，不要自疑。”

“这事，就得快，狠，准。”

“不能让人有串连之机。”

苏籍一句话，就使柴克敬满脸通红，忙躬：“这全靠太孙您的指，小臣只是依章行事。”

苏籍微笑：“城墙固，用些权变无妨，但是缺打开了，却不能任。”

“孤和你说过，第一要的是，使各衙运转和团结。”

“牵连不到的不说，就算牵连到的官员，它所在的衙门，也不能——孤有权宜之权，你举荐，孤就可任命权代。”

“要始终，衙门都一个不缺，正常运转，并且在我这方。”

“是是！”柴克敬连连应声，原本得意就冷了些，他明白，太孙要他一个个与郡官员沟通。

没有牵连到的衙门和官员，要明确表态。

牵连到的衙门，应该抓的人就抓，但是职位要临时提权代理，同样必须站在自己，不，是站在太孙这方面。

而后更要全郡衙门和官员联合起来，共同决定杀谁，抄谁，怎么样把亏空都填上去。

最后还得有相对久的策略递上去，不是简单治标，这事才算圆满。

柴克敬不得不佩服，要是他自己，大概只会第一步，就是砍杀那些蠹虫，别的都想不到。

现在一想，不由折服。

“抓人时，除抗捕者，别的不要杀，都给张岱。”

“是。”

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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