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论其本质，就是在现实求不得，大无法行于世，因此就求外无门，故问于天心。”

&esp;&esp;说着这句话的时，苏籍竟还用手蘸着茶，在桌面上写了这几个字。

&esp;&esp;“求外无门，故问于天心？”简渠重复着这句话，不禁陷到了沉思之中。

&esp;&esp;苏籍没有立刻打断他的思绪，而是等他终于醒过神，又说着：“求之于天，故有理学，求之于心，故有心学。”

&esp;&esp;“现在理学，心学，就在此了。”

&esp;&esp;“轰”后面的话，刘湛都没有再听。

&esp;&esp;原本只无意中听到苏籍对门客的提，却让耳畔仿佛骤起了轰雷。

&esp;&esp;刘湛虽然是尹观派的掌教，但能成为观文殿学士，能在读书人官僚里人脉尚好，自然对儒学不陌生，他是明白多少代大儒的苦恼和追求，只是看不到路。

&esp;&esp;这本没有啥，你看不到路（经世之），我也看不到路（成仙），只是现在被一言轰破了。

&esp;&esp;“大难行，故求之天、心！”

&esp;&esp;这句话几乎说穿了整个儒家的过去现在未来。

&esp;&esp;儒家当年创建，是要复兴周礼，以至于天大同。

&esp;&esp;可一代代奋斗，却始终无法实现。

&esp;&esp;无法实行，就要苦苦探索，有的求之于天，就诞生了理学，有的认为应该回归于心，就诞生了心学。

&esp;&esp;说穿了，就是看不见路的人一代代努力。

&esp;&esp;“就这一句，已是前所未有，难此在学问上，已凌驾百代？”

&esp;&esp;他突然间仿佛看到了什么，一闪而过，是被人一语破后的灵。

&esp;&esp;可惜，却没有及时抓住。

&esp;&esp;这让刘湛的嘴里都泛起了苦味，心想，这人与人之间的天赋，差距竟这样大？

&esp;&esp;第408章 三只呆鹅

&esp;&esp;论法，自己或胜了一筹，但这是因自己遇到且修炼，可苏籍这普通读书人，不仅一贵气，看起来前途远大，且还在各方面都有着这样天赋，让其修炼了法，还了得？

&esp;&esp;“难我之前突然到心悸，就是因预到了此人天纵奇才，若修炼了法，必成大患？”

&esp;&esp;“这样倒解释得通了。”

&esp;&esp;“这样的悟，怕是只讨论一二，就能让其窥到髓，直接门。”

&esp;&esp;想到他当年学习法时，曾有过的艰辛，此刻苦思不解，无法抓住一纵即逝灵的痛苦，再次浮现来，让刘湛看苏籍的神都有些不对。

&esp;&esp;“此人，我看不透。”他收回目光，郁闷不已叹。

&esp;&esp;所谓的求之天、心！

&esp;&esp;其实都是想探索一条路，但对于正统，别说是没有走完，就算走完了，都是外。

&esp;&esp;理学当时被宋视为外邪说，心学其实也没有被明朝承认。

&esp;&esp;只是代代儒者，看不到曙光，有了新说，总要去追寻一二，这就是为什么理学心学，有不少人跟随的原因。

&esp;&esp;可惜，过会还是会发觉，也走不通。

&esp;&esp;苏籍其实早就已看到了刘湛过来，但因这悟也是随想虽说，没有刻意避开刘湛，只是指：“你的路，就是在正上不走，想走别路，这不仅仅是你的导致，也是你的。”

&esp;&esp;“故你意识不想改。”

&esp;&esp;“可姑且不能不能走，你要这样，断无中士之理。”

&esp;&esp;苏籍见近的简渠，跟不远的刘湛竟同时陷到了蹙眉沉思中，不禁摇了摇。

&esp;&esp;他脆将座位让给简渠，让其有了灵能立刻就写，而他则走到离二人都远一些的船边，扶着栏杆，望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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