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打小闹可以比的。

女看着男人左的一大块凹陷，那里明显肌肤的被剔去，甚至能看到面骨骼的纹理。

陈末娉甚至有些不敢再看，再看一，她就怕自己会痛哭声。

所有心中的难受都比不上她前的冲击，那么重的伤、那般斑驳的，得经历多少刺骨钻心的疼痛才能过来。

她突然觉得，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他能活着，已经是万幸。

男人适时地合上了衣衫，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略过了受重伤的况不提：“刚被救起来时，许是受了冲击，我遗忘了一切，不知自己是谁，也不知该什么，直到你兄恰巧碰到我，为我寻医问药，才慢慢养好了，而记忆，也终于恢复。”

顿了顿，男人艰难重复：“我知听起来很离奇，但是事实确实如此，我真的没有再骗你。”

这次，是陈末娉没有说话，她抓着他的手不放，许久后才：“你现在承认你是魏珩了？”

她看向那张面：“那你还着这东西作甚，取了。”

这面太丑，远比不上他真人的半分姿容。

魏珩抿了抿，低声：“不取可以吗。”

“为何？”

男人垂帘，声音更低：“脸上也留了疤，不好看。”

他也会在意自己好不好看？他不是原先最厌烦她肤浅吗？

陈末娉想笑，但又想哭。

缓了缓绪，女瞪他：“魏珩，全天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

魏珩也垂了，似乎是用嗓里挤来的声音：“我知。”

“你本不知！”

陈末娉是想好好说话的，她不想落于风，可不知不觉间，她的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你本不知我当初受到你的欺骗后有多难受！你本不知怀有多辛苦有多累！你本不知这大半年的功夫我是怎么过得！”

魏珩慌了神，连忙上前将女抱怀里，轻轻拍打她的脊背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对不起。”

“对不起，你当然要说对不起。”

女在他的衣襟上毫不客气地掉泪和鼻涕，可刚完，泪和鼻涕又了来，本止不住：“你欺骗我那么多次，可那么的时间里，你可曾与我真心袒过一次？你就不愿张开你那嘴问问，我究竟喜的是救我的人还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