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重蹈覆辙？”

陈末娉一愣，半晌后抿了抿：“你说的有理，不过不过也说不准呢。”

玉琳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家夫人不放，闻言，又叹了一声：“好，就算您猜得对，侯爷假死后换了份回到京城，那也便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来到您边，可我看，适才那位卫公，推拒离开的姿态可不像假的，他是真的不想留，这么说的话，不是刚刚找到的缘由又立不住了？”

陈末娉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有一天，会被玉琳说得哑无言，毫无反驳之力。

“玉琳”

过了好一会儿，陈末娉喃喃：“你变聪明了好多。”

玉琳再一次叹了气，语气中带着怜惜：“夫人，不是我变聪明了，是您被蒙住了，变笨了。”

陈末娉微蹙黛眉，正想说玉琳现在还是没有，居然敢直接说自己变笨，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

可不是吗，看见一个量有像的陌生人，闻到他上的味有些熟悉，就以为是个死去的人，任谁来说，都会觉得她脑有问题。

玉琳说得“变笨”两个字，已经委婉了太多。

见自家夫人焉了来，玉琳轻轻抬手，去摸她的脑袋：“夫人，晚上了，咱们早些歇息，念念才能够好好，早些大。”

陈末娉闷闷地“嗯”了一声，被玉琳搀扶着，慢慢走浴房。

郎中说月份大了不便泡澡，她便只让玉琳洗了一，就换上净的中衣往来走。

走到一半时，女又突然顿住了脚步。

她看向玉琳：“你说得都对，但是说不准呢？”

说不准就有那么完全不可能的况的一可能，他真的重新回来了，回到她边呢。

尽这有近乎十之八九的可能是她的幻想，可是，可是

陈末娉前又浮现了魏珩的影。

活生生的他和她梦见的死去的他的模样混在一，一会儿冷漠但鲜活，一会儿已经毫无生气，她被这来回动的景象惹得脑袋酸胀，急忙在一旁的矮凳上坐了来。

她真的很想他。

她甚至都没有同他别啊。

本来已经定决心，让他的影在自己的生活中彻底淡去，可偏偏偏偏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木质香气。

“让我试一试吧。”

陈末娉缓了缓，待脑袋的胀痛消失后，抬重新看向自己的贴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