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我是人类…”

多洛莉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的、令人怜惜的脆弱，“寿命就算有法的帮助，最多也就几百年光景，如果你们辉光雀人的生命太过漫…那…”她故意停顿了一，仿佛难以启齿那必然的结局。

“生离死别…总是无法避免的吧？”少女轻轻蹭了蹭他的羽，像是在寻求安，又像是在迫他面对这个现实，“这事我觉得还是在最开始就说清楚比较好，以免最后两个人都痛苦。”

她抬起，用那双汪汪的、仿佛蕴着无限忧愁的祖母绿睛望着他，将一个陷网、却又理智地担忧着未来的少女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个问题显然比之前那些更加动泽菲尔。当多洛莉丝提到“寿命”和“生离死别”，并且将它包装成一对跨族恋的、带着忧虑和脆弱的“不安”时，他那双淡金的眸中明显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绪，甚至连周那柔和的光辉都似乎微微黯淡了些许。

他猛地转过，不再回避她的目光，那双淡金的眸地锁定了她，里面充满了某极其烈、却又难以言喻的——有心疼，有不舍，有对生命短暂的无奈，甚至还有一丝偏执的定。

他没有立刻回答少女的问题，而是伸双手，用一近乎虔诚的姿态，轻轻捧起了她的脸颊。他的指尖冰凉，却又带着奇异的意，小心翼翼地拂过她的眉。

“痛苦是没有必要的。”他终于开，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决绝，“时间对我们来说并非线。”

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金的眸中闪烁着某奇异的光芒。

“辉光永恒。”他说了一个如同谶语般的词语，然后用一近乎承诺的、带着大力量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与光同尘，便…再无别离。”

与光同尘？再无别离？这是什么意思？

多洛莉丝被他这番玄之又玄、充满了神秘意味的话语搞得一雾，但同时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辉光雀人的寿命，确实极其漫，甚至可能接近某意义上的“永恒”。而他似乎…有某方法，可以解决这寿命差异带来的“生离死别”问题？是某转化仪式？还是能量同化？

这个可能让她心中一凛，警惕心再次提升。这“再无别离”的承诺，听起来更像是一彻底绑定的宣言。

这些在常人里看来无比诱人的词语在少女脑中盘旋，带来的不是诱惑，而是更加定的逃离决心。

她可不想为了区区一篇论文，就变成这座浮空岛上永恒的囚鸟，哪怕这个鸟笼再华。数据到手，立刻就走，这是唯一的选择。

多洛莉丝压心中翻涌的念，脸上了更加温柔、更加信赖的神。她伸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泽菲尔捧着她脸颊的手背上，受着他肤的微凉和掌心传来的力量。

“好吧…”少女微微一笑，中仿佛盛满了星光，声音轻柔而定，“我愿意…相信你。”

泽菲尔的明显一震，那双盯着她的淡金眸中，瞬间爆发的光芒几乎让她无法直视。那是纯粹的、狂喜的、如同得到了整个世界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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