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打扮什么的就没开。

攻要走了，那人就说送送他。快要门的时候想着那人的样，攻就越想越不对劲，然后在两人一前一后走到玄关的位置的时候突然转把对方给咚了，把领拉了来，看到了斑驳的吻痕。

攻很熟悉啊，他昨晚的他会不知吗。

于是受就掉了√。

两人面面相觑，因为攻一开始只是猜测，他也好了并且也希望对方不是受然后自己为刚才的唐突行为歉的尴尬场景。

但他没有想到是真的这样。

攻还没有开，那人——也就是受的主人格，就抢先说话了，以一极其平淡的语气代了自己其实神分裂有双重人格的事，还说另外一个是自己的副人格，现时间不定，因为最近在相关的心理治疗，所以他现的频率低了很多。

他还说自己的治疗很有效果，再过不了多久副人格就上消失，自己可以变成正常人了。

攻立怒了，打断了他的话，冷冷地问他，自己怎么知他是不是在说谎，是不是他和受联合起来组成了一个骗局有所图谋。

攻话说到后来，看着受镇定得有些冷的视线，声音就渐渐低了去，看着这张和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他也不习惯也不忍心说重话，但他还是把自己要说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攻最后放弃了质疑问，只低声说想见见自己的人，带着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哀求的意味。

受的主人格就靠在墙上听攻说了所有的疑问，然后闭嘴不说话了，这才抬手慢条斯理地整理被攻扯的衣领，接着从袋里掏手机，当着攻的面，给自己的心理医生打了一个电话。预约的时间在第二天。

挂电话之后，受就告诉攻说，我让你见他，但是预约的时间是明天，你可以住在这里，监视我也好，我不会走，预约时间到了一起去见医生。

说完预约的事之后，受就拨开攻的桎梏回了房间。攻在客厅愣了会儿神，心颓丧，然后就到了副人格的房间里去待着。随手翻翻的时候看到了受放在桌上的一册摄影集，没有版，但是印刷整看上去非常致。

攻就打开来看了看，发现第一张是自己蹲在坛烟的照片，第二张是他之后回看向受的样，睛里带着惊讶。攻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看上去有傻气。

他就继续翻啊，看到了很多受在他知和不知的时候拍来的主角是他的照片。有一张被放大成了跨页，因为取景巧妙的关系，同时拍到了他们两个人——没有考虑好，是玻璃或者窗上反的倒影，还是受的影。

总之两个人是以这形式同框了。

那些照片里面不难看摄影师对照片里那个人的喜。

攻还想继续翻，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是受来了。他有些看了别人隐私的窘迫和尴尬，他想着毕竟这俩人格用的是同一个，说不准自己现在的事副人格也在看，于是就匆匆把相册合上然后放回来原来的位置。

但其实受只是瞥了他一，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两个人之后的床没有收拾，被就那么凌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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