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英一行人走后，大雨连了两天两夜，好不容易清晨时停了，卢湛说去松买，人刚去，雨又开始了。

&esp;&esp;也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

&esp;&esp;桃儿拿着短剑将枯枝翻了翻，青烟骤起，呛得旁一直昏睡着的秦攸咳了起来。她扔剑，扶秦攸坐起来。

&esp;&esp;等了会儿，秦攸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被绑得像条地龙。

&esp;&esp;“我睡了多久？”

&esp;&esp;桃儿低：“卢公说不能告诉你，你会据时辰推算七叔他们的行程。”

&esp;&esp;秦攸苦笑：“他倒是聪明了，他人呢？”

&esp;&esp;桃儿默不作声地捣着米粥，舀一小碗，轻轻凉，小勺舀到他嘴边。

&esp;&esp;“先吃东西吧。”

&esp;&esp;秦攸想了想，张嘴吃了一小碗，腹中垫过底，总算有些气力。

&esp;&esp;桃儿扯着袖给他净边沾上的米糊。四目相，她心生愧疚，垂了，想着想着便噎起来。

&esp;&esp;“哭什么，我没有怪你。”

&esp;&esp;秦攸双臂绑在一起，自肘窝到掌心，只有手指能动，一抬手，便戳到了桃儿的额。他苦笑说：“你若觉得愧疚，那就答应我，从今往后，无论遇到什么，都不要再那样跪着求人。”

&esp;&esp;桃儿泪婆娑地抬：“为什么？”

&esp;&esp;“只有等人才一厢愿地认为哀求是有用的。”

&esp;&esp;秦攸往后挪了挪，调整好距离，指背在她的脸上刮去泪痕。

&esp;&esp;“你有裴大人护着，裴大人有更尊贵的人护着，你好不容易才有如今的份，要向上走，不要往回看，明白吗？”

&esp;&esp;桃儿摇摇，秦攸垂眸看了脚边的短剑，笑说：“我离家多年，已许久没见过家中小妹了。她和你年岁差不多，你可以扮作是她，叫我一声么？”

&esp;&esp;桃儿鼻：“好啊。”

&esp;&esp;“我在家中用的是名，只有家里人知，你凑近些，我悄悄告诉你。”

&esp;&esp;桃儿乖顺地凑上来，秦攸弓着，双手伸直：“我叫……”

&esp;&esp;指尖刚着剑柄，一粒飞石自门外来，砰地一声将短剑撞开半尺。

&esp;&esp;桃儿蓦地回，粲笑：“卢公你回来啦！”

&esp;&esp;卢湛取淌的斗笠，沉声：“桃儿，你去隔禅房把东西收拾，我们待雨小了就走。”

&esp;&esp;“哦。”桃儿不疑有他，起嘱咐说，“米粥秦大哥只吃了一小碗，你记得给他留一些。”

&esp;&esp;卢湛凝看着秦攸，他亦默契地回望着自己。

&esp;&esp;“好。”

&esp;&esp;待桃儿离开，卢湛解蓑衣，走到秦攸面前，用脚尖拨开短剑。

&esp;&esp;“我们会先送你回钱唐，再回洛都，沿途不会任何一个县城。”他抿，“若太降罪，你只推给我。”

&esp;&esp;“你倒是会逞英雄。”

&esp;&esp;秦攸仰靠在后的铜钟上：“裴大人去哪儿都带着你，那云娘也信任你，太为什么不让你动手？”

&esp;&esp;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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