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歹会送我们到门呢。这是吓得连戏都不敢演了？”

&esp;&esp;半天没应声，卢湛转一看，裴晏神冷峻，站在路像在想什么，他刚想问，裴晏便哑着嗓吩咐：“我让守在崔府的人呢？”

&esp;&esp;卢湛顿了一，仰左右张望，手放边了两声暗哨。不一会儿，巷两个卫率匆匆赶来。

&esp;&esp;裴晏清了清嗓：“这段日有谁来过吗？”

&esp;&esp;“回大人，没有。”

&esp;&esp;“崔史近月余都没过门？”

&esp;&esp;卫率想了想，答：“半个月前崔史说旧疾稍缓，州府事务繁重，每日要往返公办，属等不好阻拦，但也随之同行，主要都是协助李刺史清纳粮账目。”

&esp;&esp;待人退，卢湛见裴晏还是眉锁，忍不住问：“方才大人是看了有什么异样？”

&esp;&esp;裴晏摇：“谈不上。只是……”

&esp;&esp;只是他隐隐有些不安，上回来崔府，他与崔夫人见过一面，年岁与他差不了多少，虽非门之女，但好歹姿容众，与崔潜之甚笃。

&esp;&esp;一眸一笑，都是有分的。

&esp;&esp;成婚十数年，还能如此，单论这一，着实是羡煞旁人。

&esp;&esp;卢湛笑：“上回我们去沌，李环他们寸步不离地盯着崔史，说是天天宿在小妾房中，那夜里动静可大了。我看他那些夫妻分就像他对大人的殷勤一般，都是装来的，说不定这没葬，那便已去小妾房里风快活了。”

&esp;&esp;裴晏双微动，言又止。

&esp;&esp;他自己也是这茶余饭后消遣话里的常客，但卢湛这话倒是提醒他了。

&esp;&esp;“去一趟州府。”

&esp;&esp;裴晏以为李规还住在州府，差役却说李规已搬回刺史府，他这才知他去南陵后，李夫人也带着李景戎回了扬州。刺史府空来，李规也就回去住了。

&esp;&esp;酉时天见昏，李规亲自到门相迎。看正当膳时，盛难却之，裴晏与卢湛便留来一吃饭。

&esp;&esp;饭后侍从奉上一盅炖秋梨，清甜滋，几勺去，疼了好几日的嗓总算觉好些。先是将南陵民一一相告，三巡过后，裴晏试探问起崔夫人。

&esp;&esp;李规不免苦笑：“听说是患有离魂症，久治不愈。但这些宅院里的事，都是妇人家知的多些，我与夫人离心离德，崔夫人这病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得而知。”

&esp;&esp;见裴晏若有所思，李规又问：“裴少卿是觉得这里有问题？”

&esp;&esp;裴晏笑：“只是顺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