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握住应蔚闻的手，似安，声音禁不住又有些低哑，“想起了事。”

&esp;&esp;“之前记忆没完全恢复的时候我问过我妈，我爸的死跟我有关系吗，她说没有，说他有他的因果。”

&esp;&esp;应蔚闻对这个答案到意外，他以为贺宇航的自责很大一分是来自她，毕竟他说过，一直以来郝卉月在某些事上对他有着控制，“然后呢？”

&esp;&esp;“然后是再上一次来，因为已经都想起来了，觉得没关系更像是她的气话，我问她是不是真这么觉得，她当时没接我的话，直到今天我想起来。”贺宇航闭了闭，“我猜在这件事上，她还是有怪我的。”

&esp;&esp;“那是她告诉你的？”

&esp;&esp;“她想告诉我，最开始就会说了。”

&esp;&esp;贺宇航失去的记忆里最后的一块碎片被他捡了回来，他看着前面，“其实最后那段时间，我爸因为的原因，已经不门了，可那几天他总往外跑，是因为我说想吃他单位附近一家店的糕……他不知，那就是个借。”贺宇航笑，咽生起的苦涩。

&esp;&esp;多方面原因造成了贺珣的离世，他自的原因，遇到的不讲理的人，他对过去幡然而起的悔悟，以及来自贺宇航的拒绝和漠视……说他最后是在矛盾绪撕扯中被压垮的也不为过。

&esp;&esp;“所以至少在这一上，我妈是该怪我，哪怕我那时候能坐来跟他好好聊聊……”贺珣怎么会不知那是他随意找的一个理由，他当真，是因为在那况他别无他选。

&esp;&esp;“别这样想，不是你能预料到的结果。”应蔚闻安他，“原因无论是直接还是本，都不在你。”

&esp;&esp;贺宇航是有些自责，这两年前和他所有的痛苦杂糅在一起已经彻底将他折磨过一遍，他现在能放了，否则不可能这样平静地把事实说来。

&esp;&esp;“后来很一段时间，我都觉得自己是不该生的，这话听起来是不是很耳熟。”

&esp;&esp;应蔚闻，“好像是有人说过。”

&esp;&esp;贺宇航笑，“我们俩不可避免地走到了同一个问题里。”

&esp;&esp;“你不一样。”

&esp;&esp;“哪里不一样，我是他无奈的选择，就像你说的，为了证明什么。”

&esp;&esp;“我那是气话。”应蔚闻说。

&esp;&esp;“是吗。”贺宇航看他。

&esp;&esp;他在回去的路上问郝卉月，既然都知他爸是了，为什么还那么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