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脸指责起你来了。”

&esp;&esp;“是一百样不如我。”贺宇航笑，“可偏偏有一样他就是过我。”

&esp;&esp;杨启帆回瞪起，“怎么是指的他会生孩吗。”

&esp;&esp;“……”他今天大概真的是逗贺宇航笑来了，偏还一没逗错，“是啊，他跟他爸都会生，不像我爸，只会把同恋的病传染给我，我再找个男人，我们家彻底断绝孙。”

&esp;&esp;杨启帆一停手上的动作，不可置信地朝他看过来，“你在说什么，谁跟你说的这些。”

&esp;&esp;“事实，不用人说，他能憋到现在已经是给我面了。”那天季廷在电话里一顿输，包括上面贺宇航复述的那些原话，这么多年生意的，人变市井了，骂人都不起来。

&esp;&esp;还说他贺宇航以为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表里不一的变态罢了，跟他爸当年一样，敢不敢当……骂了得有十来分钟，发场那么大的风声都盖不住他。

&esp;&esp;其实不用等后面过去，那时候贺宇航就已经把事串得七七八八了，而应蔚闻以为他在问面目可憎的时候回忆起了全，所以才会在车上说他们不在一起我们在一起的话。

&esp;&esp;他们不意外地再次错频，却难得一回互相懂了对方的意思。

&esp;&esp;贺宇航靠墙坐了，杨启帆走来他跟前，不悦：“他这么说你是因为江楠楠的事吗。”

&esp;&esp;“不是他怎么说我，是事实。”贺宇航把抵在墙上，摇了摇，轻声重复。

&esp;&esp;“什么时候污言秽语也算事实了。”

&esp;&esp;“污言秽语我骂回去了。”贺宇航知杨启帆在意这个。

&esp;&esp;果然等他说完，杨启帆在他对面坐，“这还差不多。”

&esp;&esp;“他肯定不是从第一天就讨厌我，否则我们不会成为那么多年的朋友。”贺宇航说：“是在往后相的时间里，包括江楠楠的事，让他不断加了对我的厌恶和敌对绪，直到看到我和应蔚闻在一起。”

&esp;&esp;“我猜那天他心里一定得意坏了，因为没有人比他更早更清楚地看透过我的本质。”

&esp;&esp;“你什么本质。”聪明如杨启帆，终于也有了听不懂的时候，“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意他的。”

&esp;&esp;贺宇航可以不觉得羞耻，但他还是讲不好那些话，知真相其实是个循序渐的过程，因为回过来看会发现，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在给他铺垫。

&esp;&esp;他闭了闭睛，好一会才说：“我爸当年跟一个叫华祎的人在一起过，他们一个单位的，季廷会知不奇怪，但你猜这个华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