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您清楚吗？”贺宇航说完，觉对面坐着的应蔚闻朝他看了。

&esp;&esp;“至于你说怎么判断他是自愿，当然不是只要刀是他自己拿的就算，教唆、胁迫、帮助他人自杀一样要承担刑事责任，之所以这么认，是因为葛飞有留遗书，还有你室友的证词。”

&esp;&esp;“你还觉得当时说他那句话不对？”

&esp;&esp;贺宇航的梦境到背葛飞楼为止，尽应蔚闻已经跟他说了，说他告诉了学校，告诉了警察，但当时那况，他担心应蔚闻是骗他的，并不全信，直到这话从第三人嘴里说来。

&esp;&esp;“是的，他没说。”张老师叹了气，“他当时的说法，是说他不清楚葛飞是不是闹着玩的，说这人格怪，很不合群，不能跟人正常，所以没办法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理解判断。”

&esp;&esp;“他父母后来来学校闹过一场，我也是那时候才看到的，没提你们宿舍的事，全篇也没有任何和谁有矛盾的字，只有他对生命的一些思考，还有迫切想要寻求解脱的意愿。”

&esp;&esp;贺宇航听完陷了沉思，应蔚闻把话接了过去，“他遗书的容您看过吗，方便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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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年这件事确实影响很大，别说你们了，那是我留校当辅导员的第一年，差因此改变职业方向，也是从那之后吧，学校开始重视学生心理健康方面的工作，现在每学期都会开展心理普测，常年有跟校外医校机构合作，预警防控网格也建好了，一直在努力杜绝此类事件的发生……”

&esp;&esp;“他看到了？”贺宇航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那他……”

&esp;&esp;可能这也是应蔚闻带他来此的目的，贺宇航视线跟他碰了碰。

&esp;&esp;“都知那是气上的话，没人责怪你。”张老师安：“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该是时候想开一。”

&esp;&esp;应蔚闻起走到贺宇航边，在他肩膀上轻了，“听到了吗，跟你没关系。”

&esp;&esp;“嗯。”贺宇航回神，“没关系。”

&esp;&esp;他这样直来直去的格，应该很好从这些负面绪里脱才对，应蔚闻有一瞬间在他上看到了三十岁那人的影，他们在一起到后来，很一段时间里，贺宇航都是这样的状态。

&esp;&esp;“他可能是想说的，被詹永亮劝住了，这事，就算他俩真的是故意，也不可能因此治他们的罪，何况学校在这况，不会轻易怀疑自己的学生，葛飞有心理问题，有自我结束的想法才是本。”

&esp;&esp;无从推脱，这是必经的过程，当年也是了很时间，甚至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这个过程持续得更久

&esp;&esp;“我确实不该说。”

&esp;&esp;“那卫凯呢？跟他一样的理由？”

&esp;&esp;回去的路上，贺宇航面无表地靠在窗边，全程没说一句话。

&esp;&esp;“对，后来卫凯来找我们，说詹永亮跟他提起过，看到葛飞在写遗书，后面我们找詹永亮确认，证实了这一。”

&esp;&esp;“不怪您，是我自己的问题。”贺宇航调整了状态，“谢谢您告诉我这些。”

&esp;&esp;应蔚闻一直不知，到他“失忆”的前一刻，他究竟有没有从葛飞的事里走来。

&esp;&esp;“我当年也一直跟你说没关系，那时候你拒绝了学校安排的心理辅导，声称自己没有受影响。”这气氛带得张老师也自责起来，“现在看来是我在同样的事上又犯了一次错。”

&esp;&esp;“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