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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我现在是什么关系，你比我清楚。”

&esp;&esp;现在有，曾经又有恨，有意难平，也有说不清的言又止。

&esp;&esp;“也不算是记忆，她仅剩的那一魄本记不住也留不住什么东西。”柳归鸿学着谢望舒去摸烛火，被得‘嘶’了一声，“准确来说，我看到的是那躯壳之尚未消散的执念。”

&esp;&esp;柳归鸿颔首，确实是明日，而且冬月十五…他记得在那女人的执念里，这好像是个什么很重要的日。

&esp;&esp;是觊觎师尊的弟，也可以是离经叛的师父。

&esp;&esp;“那最近的一次满月不就是……明日？！”

&esp;&esp;他们是什么关系呢？

&esp;&esp;柳归鸿看着他，黑眸竟然一派古井无波般的平静。

&esp;&esp;“先去那‘神山’上看看。”

&esp;&esp;没什么重要的，柳归鸿如是想。

&esp;&esp;“明月山，金沙湾。”柳归鸿不拨烛火改摆谢望舒的指尖，“我在那些执念里，看到最多的是天上的一满月。”

&esp;&esp;“谢望舒。”柳归鸿声音带着哑，好听之余还带着说不清的勾人，“别再撩拨我。”

&esp;&esp;昏暗的屋已经起了蜡烛，村也没谦虚，在屋确实很简陋——一张不算大的床，一张桌和几张凳，木板潦草钉起来的衣柜，除此之外便再没什么大件的东西了。

&esp;&esp;柳归鸿却摇了：“时间太短，我没看到太多。”

&esp;&esp;谁又能说清呢。

&esp;&esp;“是什么关系？”谢望舒却反问他，被攥的指尖勾起来挠挠青年的掌心，“我好像不清楚呢。”

&esp;&esp;可抛却这些，他们又是什么？

&esp;&esp;谢望舒皱起眉，这人又没死，哪来的不散的执念：“仔细说说。”

&esp;&esp;“师尊。”柳归鸿看着他，只看着他，“望舒。”

&esp;&esp;谢望舒想了想：“这样，今天已经夜了，暂且不多打算，待到天明，你我即刻门。”

&esp;&esp;于是相顾无言。

&esp;&esp;只有对影话夕。

&esp;&esp;谈完抒完，终于能坐来谈正事了。

&esp;&esp;他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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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师徒，或是侣。

&esp;&esp;“……”谢望舒翻了个白，“那你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esp;&esp;是初见时便一箭穿心的死敌，也可以是虚与委蛇的师徒。

&esp;&esp;“满月……”谢望舒思忖着，“十五月满，今日是…冬月十四。”

&esp;&esp;烛火哔哔啵啵的摇曳着，在桌面上淌开了一小滩烛泪，谢望舒坐在柳归鸿对面不怕的用指尖去拨烛心的棉线，被柳归鸿一把抓住手拿得远远的：“所以，你是从指尖蔓延开的那些焦黑印记里看到的……那‘活死人’的记忆？”

&esp;&esp;是什么呢……

&esp;&esp;“过了两百年，她都不愿意去忘记的执念。”

&esp;&esp;这重要吗？

&esp;&esp;是抵足而眠的一晌贪，也是无限接近于侣的一双人。

&esp;&esp;……

&esp;&esp;不过都是世间平凡一双人罢了。

然后被一把的攥住，放在边用牙尖轻轻咬了咬，留一浅淡的殷红齿痕，暧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