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本来就没多少的空隙又缩短了，开的声音几乎轻成气声：“想知吗？”

&esp;&esp;柳归鸿，是你来招惹我的。

&esp;&esp;“那就再凑近，我说给你听。”

&esp;&esp;柳归鸿又往压了些等谢望舒开，被他压着的谢望舒却忽然短促的闷笑了一声，一双瘦白的手从堆叠的红绡之中探，一只手猛地用力攥住了他的衣襟，柳归鸿意识就要起，可谢望舒不给他几乎，另一只手臂从青年后穿过，勾住他的脖颈。

&esp;&esp;然后贴上了自己的。

&esp;&esp;不是个多缠绵悱恻的吻，反而更像在掠夺，柳归鸿只是一时慌了神，主动权就被接到了谢望舒手中。

&esp;&esp;温尖轻而易举的撬开齿关，于是仙草的甘甜清香就弥散在两人中，不知是谁的尖先勾着谁，濡间理智与清醒被毫不在意的嚼碎，再和混的呜咽和息一起吞咽。

&esp;&esp;为什么心尖有？

&esp;&esp;“谢望舒，你什……”

&esp;&esp;柳归鸿想起，刚分开寸许就又被拽着衣领亲了上去，吻到呼都破碎，神魂都颠倒，谢望舒才终于舍得放开他，着气凑到他耳畔哑声：“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

&esp;&esp;“我回答你了，就因为这个。”

&esp;&esp;心尖为何有？

&esp;&esp;因为曾经的一个吻。

&esp;&esp;柳归鸿眸光暗沉，伸手掐住谢望舒的颌让人仰脸看着自己：“谢望舒，你有病就去治，别拿我寻开心。”

&esp;&esp;谢望舒顺着他扬起脸，看着青年沉着脸放狠话，然后目光缓缓落在他被亲的发红微的上，没忍住笑了声。

&esp;&esp;跟挑衅一样。

&esp;&esp;柳归鸿半眯起，漆双目中翻涌着晦暗的绪，他分不清心里那些绪都是什么，但是他受到……自己心上的那些锁链，又开始震颤了。

&esp;&esp;谢望舒没骗他。

&esp;&esp;这是个机会，柳归鸿如是想。

&esp;&esp;虽然不知谢望舒忽然发什么疯，但好像……觉不坏。

&esp;&esp;至于谢望舒给的答案……他先持怀疑态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