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实话，他不想看见柳归鸿再变成上辈那样，虽然说不上恶贯满盈，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谢望舒面上神骤变，放轻脚步转就走，他前脚刚冲翠微山界，一冰蓝灵光电光火石间穿过结界落在山巅，推开了翠微居的门。

&esp;&esp;孟摧雪只有这一段空档能取走东西，也就是说……

&esp;&esp;当他再次踏上栖凤山巅时天光已经大亮了，谢望舒抖了抖袖收了剑，打算回去好好休息一时，看到了坐在枯桐殿门前双手托着的玄衣少年。

&esp;&esp;想通了这些，那个离经叛的在谢望舒里，已经变成了一个真正手足无措的少年，他又怎么得去手？

&esp;&esp;“谢望舒，你知我在等你吗？”

&esp;&esp;在到这里之前，孟摧雪刚刚离开，并且因为青霜剑还在翠微居，他随时会回来。

&esp;&esp;孟摧雪离开藏经阁后就直接先回了翠微山，取走了什么东西，匆忙到连剑都能忘。

&esp;&esp;柳归鸿目光沉沉，审视了谢望舒一番，发现他似乎确实不知昨晚之事后语气好了不少：“……没什么。”

&esp;&esp;用尽全力去争夺机缘是浪多年“饿”怕了，东西只有握在手里他才能安心；不择手段是他曾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展示了最极致的恶，他没学过怎么正常的告诉别人他需要什么；弑师灭祖是因为他不动手就一定会被玄凤杀死，而他又一定要顽的活着，哪怕已经所有人都觉得他再活去是一个错误，他也一定要活着。

&esp;&esp;柳归鸿在他落地时就看了过来，黝黑双瞳让谢望舒想起昏黑无光的翠微居。

&esp;&esp;于是谢望舒走到他面前，非常自然的伸手了少年细的发，在被打到手之前收了回来，笑眯眯：“专门堵我？”

&esp;&esp;那双黝黑的睛还在看着他，目光执拗但已经没了敌意，谢望舒想，他应该多笑笑。

&esp;&esp;像蹲在门等人回家的……

&esp;&esp;其他几人都忙着回去推演，只有应澜姗多与他多说了几句话。

&esp;&esp;……

&esp;&esp;那双睛亮着才好看。

&esp;&esp;黑蓝眸淬着冷，在昏黑中透着幽蓝的暗光，孟摧雪的目光在整间屋里逡巡了一遍，最后落在了剑架上，确认没什么异常后抓起了青霜剑，在门上又布了结界后御剑离开了。

&esp;&esp;家犬。

&esp;&esp;柳归鸿心非常不好：“你昨天晚上在哪？”

&esp;&esp;怎么一个两个都往门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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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开始他确实是抱着直接解决了这个麻烦的心思，但随着少年的过往一桩一件被铺开在他前，所有的孽债都有了因果。

&esp;&esp;谢望舒折腾了半天一无所获，叹了气后终于回到了栖凤山。

&esp;&esp;除非……

&esp;&esp;谢望舒被他这一串问题直接砸懵了：“什么东西？”

雪怀里抱着剑，青霜剑怎么可能被留在翠微山？！

&esp;&esp;一片死寂，一片荒芜。

&esp;&esp;“所有人都来了，只有你不在。”

&esp;&esp;“……”

&esp;&esp;“什么所有人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