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绪一清晰，我突然想起来徐獒是谁了。

&esp;&esp;“徐獒的照片到了？”沈鹜年一挂断电话，白祁轩便迫不及待地问。

&esp;&esp;“嗯，全都收到了，没有破损。”

&esp;&esp;我眉心一动，没来由觉得徐獒这个名字有几分耳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esp;&esp;他展览它们，售卖它们，又将售卖得来的钱捐赠给战区的孩们，在国摄影圈简直是偶像般的人。

&esp;&esp;沈鹜年轻笑着：“一个格好，生普通，人生没有任何波澜的艺术家就像一杯白开，多么乏味。徐獒的古怪是他的标签，也是他的卖。你们投资他，难是想让他一个平庸听话的艺术家吗？”

&esp;&esp;白祁轩大大松了气的模样：“那太好了。徐獒这个人可难搞了，对自己要求，对别人要求也……不，应该说苛刻。这要是坏他一张照片，他才不会讲什么面，所有的照片还回去，他宁可不要搞什么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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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知了……你们都当心些，检查仔细……先放着……年后我来安排……”

大到吓人。从寺庙回来，趁上车之前一支烟，上个厕所的游客不少，却没有一个像他那样待那么久的。

&esp;&esp;回程的路好走很多，可能是都有些累了，没什么人说话，周小更是直接靠着车门睡着了。

&esp;&esp;“我也是不懂，底片在他那里，坏了他再自己洗一张来不就好了，至于嘛？”

&esp;&esp;瓦格南会员，当代怪客，只前往战区揭真相的纪实摄影师。他的作品获奖无数，且只用胶片相机，这也就意味着，每张照片都是他历经生死，躲过炮火洗礼从战区带回来的。

&esp;&esp;一个学期的知识储备，没想到竟然在这里用上了。

&esp;&esp;分明语气也没多严厉，白祁轩一瞬间却气弱来：“呃……当然也不是。”

&esp;&esp;沈鹜年在车上接了个电话，我也是昏昏睡，所以听得七七八八，只知对面应该是他的属，好像是跟他汇报工作展来的。

&esp;&esp;他还有个十分有争议的习惯，就是每卖一幅照片，他就会同步把底片销毁。他本人绝不会留电档，也不会再将它们刊登展。

&esp;&esp;我会知这些，是因为我大一的时候少不经事，不小心被年级的师哥师地拉了摄影社。但摄影这东西本不是像我这样的人玩的，加之考上大学后，小姨就不再负担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得自己打工存钱，日常也没什么空闲时间，所以只是去了一学期我就退了。

&esp;&esp;这样看来，徐獒应该是白祁轩他们公司之前就买投资的艺术家，而这次在江市的展，估计就是基金到期要结算收益了，沈鹜年则是这场艺术品售卖展的策展人。

&esp;&esp;约莫过了半小时，白祁轩与周小买完手串回来了，沈鹜年大概是看到了，这才离开游客服务中心来到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