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这样一般。你这衣服，准备了十年吧？”

&esp;&esp;李隆基和李瑄背对着百官的时候，淡淡地向李瑄说。

&esp;&esp;暗指李瑄是不是十年前就开始谋划造反了。

&esp;&esp;“不瞒圣人，我一直准备两件衣服，辅佐尧舜时和辅佐汉灵帝时所着衣不同。”

&esp;&esp;李瑄向李隆基回答。

&esp;&esp;这玄袍确实是他在西域的时候制作的。

&esp;&esp;不过李隆基说得有些保守了，非要说的话，他在十二年前，就在织这件衣服。

&esp;&esp;“看着脚，这是你我留的脚印，天在看呐！”

&esp;&esp;李隆基没有动怒，他看着两人踏着黄土的脚印，意有所指地。

&esp;&esp;在祭坛前，只有李瑄和李隆基走过。

&esp;&esp;一排的脚印，一一浅，格外清晰。

&esp;&esp;一历史的宿命，在向祭坛上延伸。

&esp;&esp;“如果苍天有，臣当问天！”

&esp;&esp;李瑄不为所动，挽着李隆基的手，开始登上祭坛。

&esp;&esp;他知李隆基年纪大，在上第一个祭坛台阶的时候，还托他一把。

&esp;&esp;李隆基面对李瑄，产生自我怀疑。他不知是自己纵然李瑄，还是李瑄成就他，完成“指麾八荒定，怀柔万国夷”的赫赫武功。

&esp;&esp;依旧是两人携手的脚印。

&esp;&esp;“咚……咚……”

&esp;&esp;这一刻，祭祀的鼓声敲响。

&esp;&esp;随后，伴随着李瑄和李隆基登祭坛的步伐，编钟、编磬、笙、箫等一起鸣奏。

&esp;&esp;悠扬、沉的声音，在两仪殿前缭绕，节奏缓慢而稳重。

&esp;&esp;祭天的音乐，恢宏大气，又显得庄严肃穆。

&esp;&esp;哪怕一些大臣不忿李瑄，也必须肃静注视。

&esp;&esp;祭坛的最，已经摆好黄金、酒、丝绸、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