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功与过，不可以此而论。在边上，如果有违犯军法的士兵，可以直接斩首，以儆效尤。从皋兰州骑兵劫掠百姓的那一刻起，丰安军使卢瑜就应该当场将骑兵统领死，以平民愤。”

&esp;&esp;“从前庄贾为监军，只是迟到训练，司穰苴就将其斩首。你们难觉得浑悬的罪比庄贾小吗？”

&esp;&esp;王忠嗣沉默片刻，然后目光在张齐丘和上徘徊，平和缓慢地说。

&esp;&esp;张齐丘听到这番话，面容一怔。

&esp;&esp;王帅的意思是要死浑悬？

&esp;&esp;连李光弼都没想到这一。

&esp;&esp;但李光弼立刻想到王忠嗣上任后三令五申的军令。

&esp;&esp;期以来，边军恶习不改，病不断，连诸军主将都不以为然。

&esp;&esp;这是要杀儆猴，震慑全军。

&esp;&esp;想到此，聪明的李光弼不再接话。

&esp;&esp;张齐丘为“储帅”，还想接王忠嗣的位置呢，又怎么会忤逆王忠嗣的意思。

&esp;&esp;先前他想治李瑄的罪，是会意错王忠嗣的意思，以为刚正的王忠嗣讨厌李瑄。

&esp;&esp;“国家养兵，是用来救民的。李瑄的所作所为，没有什么可争论。责令浑释之将骑将浑悬免职，押送至回乐城问罪。那一千匹战，丰安军需还给皋兰州都督府。判官，你前往丰安军告诉卢瑜，让他多读读《卫禁律》，如果他知军法，就说明他太优柔寡断了，为主将，不该如此。”

&esp;&esp;“准许丰安军的奏功，绢、钱从节度使府库，另奖丰安军羊三百，立刻运送到丰安军！”

&esp;&esp;“对李瑄的奏功，本帅亲自拟订，送至兵。”

&esp;&esp;王忠嗣向判官达军令。

&esp;&esp;言语中，包了对卢瑜的批评。王忠嗣从两份文书上看卢瑜早就可以面制止，但他没有。事后还认为李瑄错。

&esp;&esp;这让王忠嗣对卢瑜的印象很不好。

&esp;&esp;“大夫，咄陆敢寇略我边境，杀害我边民，应该给予还击。”

&esp;&esp;张齐丘知自己刚才说错话，立刻向王忠嗣请命。

&esp;&esp;卢瑜是文官为将，他也是士，文官为将，手无缚之力。

&esp;&esp;王忠嗣教训卢瑜的话，张齐丘听着刺耳。

&esp;&esp;“突厥反复无常，必然要覆灭。但不是现在。圣人令许诺回纥可以尽占匈故地，本将已派使者接回纥。让回纥、葛逻禄等率先动手，我朔方军最要的是训练兵，随时听候军令。”

&esp;&esp;王忠嗣微微摇。

&esp;&esp;年轻时王忠嗣好战逞，带着几百骑，就敢向数万人冲杀。

&esp;&esp;已至中年，王忠嗣趋于成熟。

&esp;&esp;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胜利，上惜国力，怜士卒。

&esp;&esp;“大夫英明。”

&esp;&esp;张齐丘讪讪一笑，拱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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