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听到自己问：“那修……我可曾抓到？”

&esp;&esp;“师尊，我们的师尊。”燕山青：“拂仙尊。”

&esp;&esp;识海里好像有人在喊她，声音很柔很轻，似乎喊过无数遍，穿透云霄直冲识海。

&esp;&esp;虞知聆讷讷开：“师……尊？”

&esp;&esp;“师尊，师尊……”

&esp;&esp;意识越来越糊涂，心也越来越疼。

&esp;&esp;虞知聆忽然闭上，呕大的血。

&esp;&esp;虞知聆茫然眨了眨。

&esp;&esp;不是在四杀境之时，述风提及的人吗？

&esp;&esp;拂仙尊？

&esp;&esp;“……未曾。”

&esp;&esp;“小五！”

&esp;&esp;“虞知聆，醒过来！”

&esp;&esp;她一遍遍呢喃，重复着这些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话，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好像去到了另一个世界，看不见，也听不见。

&esp;&esp;虞知聆从虚妄中挣脱来，而燕山青和相无雪并肩在她前，一人攥着她一条胳膊，灵力涌她的经脉之中。

&esp;&esp;她无意识呢喃：“向前走……向前走……”

&esp;&esp;燕山青看向虞知聆，神不忍：“小五，师尊的尸是你背回来的，安葬了她之后，你寻着气追杀了那修整整几十年，就……一也不记得了？”

&esp;&esp;她一印象都没有，书里没有提过，她的记忆里好像也没有这个人，完完全全不记得。

&esp;&esp;第9章 日后怎样对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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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那修……还活着，一直逃窜在中州？”

&esp;&esp;虞知聆与燕山青和相无雪对视，三双睛里全是泪。

&esp;&esp;察觉她不对劲，相无雪和燕山青急忙扑上前。

&esp;&esp;这话像是说给她听的，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esp;&esp;墨烛端着汤药站在院门。

&esp;&esp;相无雪捧着她的脸，抖着手去她脸上的泪，眶通红哽咽：“你记得一是吗，不要想了，小五，不想到了什么，都不要去想，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esp;&esp;忽然——

&esp;&esp;“小五，小五！”

&esp;&esp;少年面无表，好像端了盘火药一般。

&esp;&esp;“……或许。”

&esp;&esp;“小五，小五，向前走……你不要回……”

&esp;&esp;她眨了眨，脸上一片冰凉，原来无知无觉之间，已经落了满脸的泪，心剧烈疼，疼得她呼困难。

&esp;&esp;拂仙尊……

&esp;&esp;虞知聆忽然捂住自己的，前一片眩，连燕山青和相无雪在摇晃她都受不来，思绪像是被隔绝在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esp;&esp;厉喝穿透一切，将她迷离的意识拽了回来。

&esp;&esp;不应该的……她好像不应该不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