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了，老扎赖。”艾莱萨：“关于黑面那件事，我已经初步好布置了，你的召唤咒文是什么？”

&esp;&esp;“啊？”老扎赖愣了一，似乎没想到他这么有行动力，“你了什么？”

&esp;&esp;“我让一个霉运缠的游灵附在了黑面上。”艾莱萨笑着，“我把你的召唤咒文伪装成转运仪式骗他念诵，然后你就可以欺诈他了。”

&esp;&esp;“你认识黑面？”老扎赖立刻意识到了这一。

&esp;&esp;“不认识，但我有我的渠，你就说不这一票。”艾莱萨用轻松的语气笑，“不过我有条件，你骗来的钱和军火，我要一半，他的灵魂我就不要了，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esp;&esp;“你要钱和军火什么？”老扎赖小心翼翼地问。

&esp;&esp;“这你就不用了，反正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意的。”艾莱萨故意激将，“你不会是从来没骗取过人类的灵魂吧？”

&esp;&esp;第9章

&esp;&esp;“当然不是！”老扎赖应激般叫了一声，而后喃喃：“但是，好吧，黑面是个恶盈满贯的罪犯，这笔买卖我可以接受……”

&esp;&esp;等等？

&esp;&esp;这反应……

&esp;&esp;“……你真的没骗取过人类的灵魂？”艾莱萨不敢置信地问。

&esp;&esp;老扎赖的红肤更红了，他看起来想起来踹艾莱萨一脚。

&esp;&esp;艾莱萨突然觉得自己刚才伪装轻松的外表，那些谨慎和戒备都化成了快活的空气。

&esp;&esp;一个鬼，没骗取过人类的灵魂？

&esp;&esp;这不是跟他一个恶信上帝一样搞笑吗？

&esp;&esp;老扎赖恼羞成怒：“比起人类的灵魂，我更喜骗取财富，骗取重要之，这只是喜好问题！喜好问题！”

&esp;&esp;艾莱萨心里一动，产生了个灵。

&esp;&esp;目前所知，查潘是个实用主义者，单纯不敬上帝兼看不起其它天使，妮戎诞生在哥谭地底的岩浆池里，从没到外界过，老扎赖没骗取过人类的灵魂，苦艾只吃尸，而他自己也从来没害过人……

&esp;&esp;这是不是意味着，来到这里的标准之一是没有作过太大的恶？

&esp;&esp;关于这个猜想，只有堕落人鱼莱瓦莎和血鬼玛瑞斯没有验证过了。

&esp;&esp;这个时候，艾莱萨才发现玛瑞斯还没来。

&esp;&esp;“玛瑞斯呢？”老扎赖显然也发现了这，带着转移注意力的想法，他嚷嚷起来：“那家伙都在棺材里睡了二十年了，他不是说要睡个饱吗？怎么人不在？”

&esp;&esp;玛瑞斯之前一直在这里？艾莱萨念一动，妮戎应该也是一直在这里，因为她的现实世界里只有岩浆和黑暗的岩石。

&esp;&esp;说不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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