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想，我理解了。”

&esp;&esp;也就是说，1号楼先有人喊了炸弹……

&esp;&esp;“你说。”梁文君。

&esp;&esp;“梁队，你在警局吗？我猜到你还没睡，”方倾，“我想问你几个问题，非常重要。”

&esp;&esp;方倾听得来，这是一定程度上的灾难后遗症。

&esp;&esp;方倾却因着他的叙述，忽然坐了起来，惊愣地看着王俊。

&esp;&esp;“那先爆破的是哪栋楼？”方倾问。

&esp;&esp;炸弹不是据时间来依次爆的，而是王俊首先误闯了2号楼，离开之后，奔向了1号楼，俞格才先爆破了2号楼、后爆破的1号楼。

&esp;&esp;方倾去到了隔房间，门开着，灯亮着，凯文逊正一脑门官司，皱着眉在那儿写东西。

&esp;&esp;“说来奇怪，是2号楼，”梁文君，“照3、4、5、5栋楼的炸弹拆除剩余时间来看，是顺序布置的。可他却首先人为爆破了2号楼，而不是最先发现炸弹的1号楼，我也不理解这个顺序……如果不是发现炸弹的1号楼得到了通报的时间，尹少将迅速到位，后面的几栋楼都不能幸免于难。”

&esp;&esp;他思索片刻，拿着手机去了，打电话给梁文君。

味那么多，如果炸死了，就再也吃不着了。”

&esp;&esp;“1号楼，清扫垃圾的保洁人员发现了炸弹。”

&esp;&esp;可忙碌了几个小时，他都没有写几句来，因为连敌人在哪儿，都不知。

&esp;&esp;“是哪一栋楼的人先发现的炸弹？”

&esp;&esp;他是在绕着王俊的路线，躲着他行爆破的！

&esp;&esp;“嗯，”王俊说，“我从隔科研楼里往外望，忽然听到有人喊‘炸弹’，当时，我还以为小熊气球又现了，这个我可有拆卸的经验，上跑了过去。可了楼里面，找了一圈儿，都没有看到气球；我又去隔的楼，跑在半路上，忽然背后了起来，火光把我往前冲，我回过，看到了爆炸……吓得我立刻跑旁边的1号楼里，说这里也有炸弹，然后我们一起冲来，往3号楼跑的时候，背后的楼，又炸了……真是吓死我了，像追着我炸似的……”

&esp;&esp;方倾静静地看着王俊，觉得他有大智若愚的豁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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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然呢，想人啊？”王俊说，“那倒没想，当兵嘛，战死沙场，都是很正常的，剩一个人，也要替另一个人好好地活着，领略人间繁华。”

&esp;&esp;方倾无语：“你们临死前竟然想的是吃？！”

&esp;&esp;他不是在写问责书，而是写着一次对付俞格的作战计划书。

&esp;&esp;如果俞格在乔薇死后，也能够这么想，这么看，这么走来，也许星这七八年的战浩劫，就都可免去了。

&esp;&esp;“你把你想的，害怕的，都说来，”方倾，“说来就好多了。”

&esp;&esp;王俊喃喃细语，回顾着今天惊险的画面，说着说着，果然因为倾诉，而心里放松了不少，一歪，就安然地睡了过去。

&esp;&esp;“在医院，”方倾告诉他，“

&esp;&esp;“我现在闭上睛，都是医院的场景。”王俊的睫抖动着，闭上了睛，眉心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