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倾之前听说了俞格这样的经历时，就忍不住扼腕叹息，可现如今，他只想知他还有什么弱。

&esp;&esp;“也许一个无神论者，本不相信人死后化成的灰，还有什么纪念意义，”方倾抱着手臂，思考着，“那你觉得还有什么，会让他破防，或是让他激动，愤怒？”

&esp;&esp;“我记得，驻地到看海，据说雨把墓地的石碑都给冲倒了。”

&esp;&esp;乔雅回忆着过去有关俞格的一切，想了很久，说：“……他很讨厌笨的人，对，

&esp;&esp;方倾撇了撇嘴，想起了一个“当不上兵王就不来找你”的人。

&esp;&esp;“只是后来，他级考上了中南大的硕博，直接被聘为学医导师后，有了职位和薪，才终于肯去见乔薇……”

&esp;&esp;“现在，假设有关乔薇的一切，还会牵动他的绪吗？”

&esp;&esp;方倾：“……”

&esp;&esp;“乔薇看到他捧着蔷薇，单膝跪地的样，动地哭了，原来他们彼此暗恋了对方三年多。后来，就是订婚，结婚，一个了职场，拿起了手术刀；一个了学术殿堂，每天在研究室里攻破科研难关……再后来，就事了。”

&esp;&esp;“那时我们都以为他不喜乔父这样和蔼可亲的资助人，或者说是，不想接受捐助，有时我们去到乔父的家里玩儿，乔薇还会问起他，说‘怎么不来了，’‘怎么又不来’，‘什么时候能来’，乔薇的不好，就住家里，不常去，我们这批资助生里听到他这样反复地问，甚至去医学院堵俞格，去揍他，他去见乔薇。”

&esp;&esp;乔雅：“……他很恨警察，乔薇事发当晚，附近不到200米就有巡逻的警察，不过是听见大兵聚在一起闹事，没有过来。”

&esp;&esp;“后来呢？”

&esp;&esp;乔雅低着，没有说话。

&esp;&esp;乔雅想了想：“应该不会。那时为了让他走来，我好几次鼓动他，让他陪我去给乔薇扫墓，他都不去，甚至那年9·15的洪……”

&esp;&esp;“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知他是恐/怖分，如果有机会，我也想除掉他。”

&esp;&esp;“是，乔薇的也没有幸免，我让俞格去修葺墓地，再一块墓碑，他最后都没有去。”

&esp;&esp;“我不是为了我们自己，或是为了我们的利益团，”方倾解释，“就在他牵上了卜正那条线时，明知卜正想毒杀的是浩海和梁队，他也给了毒药了，浩海的话我能理解，因为双方死敌，可梁队，不过是一名警察，他都不会去顾虑这个人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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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不能，”方倾回答得很快，“那些被变异人杀害的人不允许。”

&esp;&esp;“一见面，就开始求了，对吗？”方倾问。

&esp;&esp;乔雅惊讶：“你怎么知？”

&esp;&esp;乔雅陷了回忆之中：“他的脾气，秉，我只能说之前我对他的了解。他骨里是个很骄傲、很的人，我们都是孤儿，福利院大，是乔父定期资助的学生，俞格读书很刻苦、很拼命，一直为了获得各项奖学金和论文发表后的奖金而努力读书，为自己挣得了学费和生活费，在大一之后，他就不用乔父的钱了，也不经常去乔家客，或是像我们一样，跟乔薇关系很好，经常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