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母松了一气，：“小七睡没？睡了我就放他！”

&esp;&esp;“睡了。”程素接着他，等程母解这背带，想了想问：“妈，这两天你见没见着嫂啊？有两天没瞧见她了。”

&esp;&esp;“嫂？早几天好像见她拎着一个大包带着她那娃儿跟着队里的人去了。”程母说：“咋的了？”

&esp;&esp;程素心里微沉，勉的笑了笑：“没啥，就是觉着好久都没见到她似的。”

&esp;&esp;从今后，或许再也看不到了吧？

&esp;&esp;程素所料没错，过不了两日，队里就宣布林兵在任务中牺牲。

&esp;&esp;而嫂他们，理所当然的也是‘回了老家’，至于真正去向在哪，这就难说了。

&esp;&esp;齐泰国说可能会被监视起来。

&esp;&esp;程素轻叹，也不知嫂得知这个事会是什么想，边人是敌国特务，现在还反了。

&esp;&esp;不过两人结婚多年，又育了一个孩，于她来说，林兵不是什么份，他只是她的丈夫，他孩的父亲而已。

&esp;&esp;却不想，人死了，生人也走了，还会有人在他们后面嚼。

&esp;&esp;趁着光大好，程素从学校回来，便推着齐小七在大院溜圈儿。

&esp;&esp;这午晌，也有不少人在大院晒着太打衣，看到程素也打个招呼，逗一齐小七。

&esp;&esp;“……说是牺牲，但我听说了，好像副营当了汉呢。不然，哪有走得这么急的？这家里的东西也都没怎么搬走，真要是光荣牺牲，那么总会妥妥的安置着吧？”

&esp;&esp;程素的脚步一顿，转看去，是大院公认的大嘴洪嫂。

&esp;&esp;“这不会吧？兴许是事突然，副营平时都好说话的，哪是你说的什么汉。嫂也更不必说了，又是咱们家属大院的妇女主任。”有人说。

&esp;&esp;“呔，所谓知人面不知心，这话你不知？看她平时这么得意，事儿了，还不是声儿都没有。依我看……”

&esp;&esp;程素把齐小七推了过去，说：“洪嫂，死者为大，人都不在了，在这说些风凉话，有什么意思？死者已矣，还是积德吧。”

&esp;&esp;洪嫂被程素一训，脸涨红起来。

&esp;&esp;“再说了，组织已经宣布副营牺牲，那么就是牺牲了，难你还质疑组织领导不成？其实啊，男人在前以命打拼，咱们这当家属的，在后理好家务就是了。”程素继续：“将心比心，换位思考，换了是你，人死了，背后却让人如此说，你难受不难受？”

&esp;&esp;程素心中实在光火，嫂有什么错，丧夫之痛，又是那样的份，双重打击，指不定在哪个地方苦着呢，却被她们说得这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