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要去看一老疯的尸就知了。”

&esp;&esp;“……这可怎么办？我们原以为他是世界意识派给我们的祭司，如今他获得了我们落的传承，又刚刚展示过神迹！

&esp;&esp;现在落里就没有不支持他的人！你让我怎么和大家伙儿说，我们所信任的、世界意识赐予我们的神使，竟然是一个屠灭了他自己落的杀人凶手？！”

&esp;&esp;那人顿了顿，又继续：“……或许，一个老疯换一个祭司，是个不错的买卖。

&esp;&esp;你别这样看我……我知我没有你那样嫉恶如仇，但你想想，图纳落的人对他算不上好，他对图纳的人动手可以算是事有因。可我们对他一直很不错，他没有必要害我们啊？

&esp;&esp;……等等，他为什么要杀老疯？”

&esp;&esp;“你别看老疯疯疯癫癫，他能听到、看见很多我们不知的事。我怀疑老疯得知了泽拉克过的那些事，才被灭了。”卡欧斯重重地叹了一气：“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恐怕已经被他盯上了，一个死的就会是我。”

&esp;&esp;屋外的异瞳悄悄地攥了拳。

&esp;&esp;“如果我死了，那么他一定是凶手。”卡欧斯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不论我是怎么死的，意外死亡还是病死、被人杀死……他一定是幕后黑手！

&esp;&esp;到那时，请您一定不要犹豫，将他赶落！他若能都不眨一的杀死我，就能毫不留地杀死落里的所有人！”

&esp;&esp;听完这句话，异瞳的手又松开了。

&esp;&esp;他脸上的神忽明忽暗，莫驭判断不他的心思。

&esp;&esp;——他会如何选择？是想尽办法，不择手段地留，还是在灭之后远走飞、另起炉灶？在他的心里，真的有这东西的存在吗？

&esp;&esp;“他的羽翼未丰，离开落并不是一个好选择。”莫驭也开始了自己的分析，“异瞳的不好，时不时都会咳嗽、生病，在这个尚未发展城市与四通八达路的时代，独自一人很难存活，就算能得到世界意识的指引也无济于事。”

&esp;&esp;在异瞳的记忆中，他几乎每个月都会生一场大病，平时小病小痛更是接连不断，光是在伊萨卡落的这几年，全靠巫医卡欧斯治疗。

&esp;&esp;虽说久病成医，他也跟着学到了不少医、毒的知识，甚至能轻轻松松对老疯多莱特毒，但这不意味着他能一个人在荒郊野外随时随地的找到自己需要的药品。

&esp;&esp;此时的世界意识更像是一个公开广播而非个人智脑，想要得到世界意识的青睐就得努力攀登神阶，而攀登神阶又得获得人们的信仰。这些信仰可以治疗异瞳糟糕的，可以给他续命，还可以让他验到居临的快乐。

&esp;&esp;一旦脱离了落，异瞳就什么也不到。

&esp;&esp;莫驭觉得他会妥协的。因为异瞳就是这样的人，他虽然小肚，但却擅蛰伏，忍耐痛苦、屈辱——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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