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度越低，祂们就越难合。

&esp;&esp;就像是将金投中，金仍会是金，可以轻松地与分离。”

&esp;&esp;“原来如此。”莫驭开始理解莎尔洛莉雅之前的话语，“您的演示非常通俗易懂，我之前或许确实想岔了方向。”

&esp;&esp;“我猜想，您或许将‘自我’和‘基石’误认为是某恒定不变的东西。”卡尔卡多拉说，“但实际上无论是人类的‘自我’还是神明的‘基石’，都是会在漫的时间中，在各因素的影响逐渐发生变化的。

&esp;&esp;只是对于神明而言，基石的变化需要和自的况、信徒的认可相契合，否则就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好的后果，但对于神战中的神明来说，这一‘不好的后果’，不会比神战失败的结果更糟糕。

&esp;&esp;您的家乡不是有一说法吗？‘人不能两次踏同一条河’，河在动，而人也会，第二次踏那条河的人，还会有着相同的‘自我’吗？”

&esp;&esp;莫驭闭了闭：“我理解了。”

&esp;&esp;就像是曾经的莫驭不认为自己会在异世界对一个同别的半灵动心，但却在逐渐的相中在里一步步沉沦。

&esp;&esp;他仍然是他，也依然保持着‘自我’，只是，他的决定发生改变。

&esp;&esp;人无法预测未来，环境与条件都在发生变化。

&esp;&esp;输方程的数字变了，即便公式还是那公式，计算的答案自然不同，所有的逻辑仍然在正常运转，但单就结果来说，确实天差地别。

&esp;&esp;“您的构想确实很有意思。但我无法确认这个方案的可行。”卡尔卡多拉说，“大分时候，一旦采取吞噬这条路，除非一开始就先抹杀意识再行吞噬，否则多多少少都会产生相的现象。

&esp;&esp;神明的力量就蕴藏在这些混合之中，相之后，才会获得新的力量。

&esp;&esp;所以，选择这条路，是无法避免‘改变’的，但被‘改变’多少、‘改变’成什么模样，或许还能努力争取一。”

&esp;&esp;莫驭仔细思考了一会：“互相吞噬的前提是相似相溶，那在神明之间，所谓的‘相似相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