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从重理！想从轻发落，也简单，照新政补缴税款。第一个补的，无罪释放。第二个补的，罚苦役。第三个补的，蹲一年大牢……

&esp;&esp;这些人必定踊跃支持新政，生怕落后。打一掌，再给个甜枣，等全都服服帖帖了，就放了。乡土之间，维系稳定还要靠这些乡绅。”

&esp;&esp;冰冷低沉的话音刚落，叶星辞喝了茶，得抢过楚翊的折扇给送风。他觉男人赞佩的目光刺透黑暗，灼在他上。

&esp;&esp;“小五，你居然在短时间谋划这样一番布局，我都有嫉妒你的才了。”楚翊赞叹，不忘调戏，“我真幸运，睡到……不，遇到了你。”

&esp;&esp;“呸！不正经！”叶星辞踹去一脚。

&esp;&esp;“你最正经，半夜装采贼。”楚翊抓住老婆的脚腕大笑，旋即正，“我们现在就给李青禾回信吧，就你的计策来。”

&esp;&esp;楚翊在书房燃起烛火，叶星辞为其研墨。楚翊运笔如飞，一心二用：“我刚刚得知，楚献忠在私自屯兵。”

&esp;&esp;叶星辞呼一滞，着墨条的手一颤。他意识觉得，楚献忠的大胆动作，和自己将西北削减军需一事透给太有关。

&esp;&esp;太为何这么？叶星辞苦思，旋即参透：他听说了楚翊的信念，大受震撼，想以后方不稳来牵制北昌的战略布局和发展。

&esp;&esp;叶星辞密的初衷，是为大齐边防所虑。当时，他以为那些省的军费，会增派在两国边界。齐军也相应的增军需，才能维持平衡。后来才知，楚翊将省的军费，用来修利、办官学。

&esp;&esp;唉，秘密一旦撒手，便不受控制了。

&esp;&esp;他梦想当个将军，又盼着天无战事，每个角落都太平，善战之将皆无用武之地。本意是维持安稳的举动，反倒生了楚献忠的野心。

&esp;&esp;“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又涉及到几万边军，当然会引起注意。”楚翊封好回函，平和地面对可能的波折，“楚献忠能咬准朝廷的决策也不奇怪，西北太平十几年，朝廷在安逸中懈怠了。安逸最舒服，可也煎膏炊骨，要人命啊。”

&esp;&esp;叶星辞疚地垂眸，又因对方的解释而心稍安——也许不是太。矛盾撕扯着他，令他想去月奔。

&esp;&esp;“我想过，再把各地的军需用度增回去。”楚翊放回函，扶住额，俊朗邃的眉宇间溢满疲倦，“可是，办事又实在需要钱。军费支太大了，该节。明天我给楚献忠发廷寄，敲打他一。”

&esp;&esp;“走了，睡觉。”叶星辞熄烛火，牵起楚翊的手，往卧房走。

&esp;&esp;很久以后，他才意识到，那纵横枪、驰骋万里的沙场梦，从这一刻开始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