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的第四位君主是打球时驾崩的。叶星辞走近大的朱漆球门，好奇地摸着上面两尺见方的圆。肯定很有意思吧，他起了玩心，又不好意思说。

&esp;&esp;“王爷有个球。”罗雨尖，从球门的草丛间拾起一个拳大的彩球。木雕成，中间镂空。

&esp;&esp;“注意断句，我还以为你骂我呢。”楚翊不以为忤，接过彩球掂了掂，朝球场边的槐树扬起，“去捡个树杈之类的。”

&esp;&esp;“遵命。”

&esp;&esp;说是捡，罗雨直接攀上树去折，法轻盈迅捷如猿。他没留意荫间的鸟窝，待其砰然坠地时已经来不及挽救了。他跃树，痛惜地捧起鸟窝，幽幽叹气：“无妄之灾，真是对不住。”

&esp;&esp;叶星辞跑过去看，罗雨垂首，恭敬地双手递上：“公主，碎了一个。”

&esp;&esp;听上去怎么有怪怪的……叶星辞小心查看鸟窝，里面原本有三枚鹌鹑大小的洁白鸟，此刻碎了一枚，黄的外。

&esp;&esp;“亲鸟都不在，应该是暂时离巢觅，或者被你吓飞了。”叶星辞将鸟窝送回罗雨手里，“放回去吧，怪可怜的。”

&esp;&esp;罗雨轻上树，将鸟窝牢牢卡在枝丫间，轻声朝它们歉：“在没留神，害你们少了一个兄弟妹。”

&esp;&esp;叶星辞有些神，六十二两的话在耳边回响：我哥哥战死了。战火中，失去兄弟的人不计其数，他自己也差失去四哥。兵荒的日，人命和鸟一样脆弱。

&esp;&esp;他走回楚翊边，问：“你和那女说的话，你自己真的相信吗？终会有天一统的那天？”

&esp;&esp;楚翊轻轻“嗯”了一。

&esp;&esp;混，会创造机会。借机多刺探一些消息，或许能对太爷有所助益。叶星辞顺势问：“那在你看来，瑞王和庆王，谁能到？”

&esp;&esp;“好狡猾的问题。”楚翊眉峰一挑，地望过来，一针见血地戳破其后暗藏的玄机：“你想知，谁会是摄政王？而我，又支持谁？”

&esp;&esp;“我可没想这么多。”叶星辞嘀咕。

&esp;&esp;楚翊勾起嘴角，无所谓：“我对事不对人。无论是谁，的事利国利民，我就支持。反之，则反对。至于我自己，并不想跟他们争，连礼的差使都辞了。你在给令兄的家信中，可以这样写。”

&esp;&esp;“我——”叶星辞恼羞成怒，泽如玉的脸庞登时涨红了，寒星般的眸火来，“我不是来刺探消息的细作！我们太爷忙得很，没空好奇你们老楚家的事。”

&esp;&esp;楚翊愣了愣，眉目舒展，温和一笑：“好好好，我错了。我的意思是，这只是我的行事准则，又不是军国机密，和家里人聊一聊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