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是在说我不是普通人的意思咯？”萨拉菲娜当时托着颌问。

&esp;&esp;萨拉菲娜冲浴室，拧开洒，冲刷去残留的人组织和血迹，往上猛地倾倒了大半瓶沐浴，酸涩的柠檬味让她打了个嚏。她鼻，郁得刺鼻的味反而更加明显了。她将剩半瓶沐浴倒在，用力搓着结血痂的发丝，来大脑或者是脏的碎屑扔槽。

&esp;&esp;萨拉菲娜能够很轻松地想到多琳此时应该的表，真奇怪，明明共用的是同一张脸，但多琳在使用那张脸的时候总会各不同的表，虽然那个词有恶心，但萨拉菲娜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可。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有想吐。

&esp;&esp;“啊呀，”多琳苦恼地说，“可是你就是和其他人不太一样呀。我没有什么贬低的意思，但是萨拉菲娜，你确确实实对我很特别。”

&esp;&esp;距离十二还有半分钟，萨拉菲娜放掉浴缸中浅红的，拧开龙，驱散残余的铁锈味。多琳讨厌血的味，也不喜疼痛。其实用多琳的话来说，那就是所有普通人都会讨厌这些东西。

动着心脏吗？他的腹腔里也是和普通人一样的肝脏吗？他的也是粉红的吗？他的力量又是什么样的？他会有什么奇特的能力吗？所谓的神到底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

&esp;&esp;蝙蝠侠对着血腥味四溢和沾满血迹的书房默默叹气，打开正义联盟通讯的通，思考应该如何表述地球真的要完了这件事。

&esp;&esp;“当然，我很好奇他的生理结构是不是和正常人不一样，不过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他的大脑和正常人的结构不太一样，毕竟正常人都不会称呼自己为神灵。”萨拉菲娜饶有兴味地说，“这么一对比，我现在可是正常人了吧？”

&esp;&esp;“神？”多琳重复着这个简短的词，两

&esp;&esp;个音节在齿间不断动。

&esp;&esp;“糟糕！”萨拉菲娜起来，冲书房，同时有几块疑似肝脏碎片的人组织掉到了书房的地毯上，在书房门回，语速极快地说，“我会告诉多琳这件事的！到时候你们商量！”

&esp;&esp;“对我来说不是什么很大的麻烦，”萨拉菲娜很想一烟，但是于脑中的她目前不到这件事，只好重重叹息一声，“总之，我应该是破坏了某个神的法矩阵，这个小气的神大概已经启程来杀我了。”

&esp;&esp;“嗯……”多琳慢慢拖尾音，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萨拉菲娜就是萨拉菲娜！萨拉菲娜和其他人都不一样，萨拉菲娜对我来说是最特别的！”说完，她还认真，似乎在肯定自己刚才的说法。

&esp;&esp;萨拉菲娜锐地抓到了多琳话语中的疏漏——在多琳大学时期偶尔会去旁听并且些笔记的辩论课上，萨拉菲娜也会听几句有趣的言论，学到了她大概这辈用不到的说话小技巧。她学着多琳刚才的语气，着嗓说话：“哦，我是特殊的——多琳，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esp;&esp;“哎呀，萨拉菲娜要去杀掉一位神了吗？”多琳调侃着萨拉菲娜，用洒冲去手臂上的泡沫，“你还是第一次杀神吧？”

&esp;&esp;“冷静一，萨拉菲娜。”蝙蝠侠打断了过于兴奋的萨拉菲娜，“他和你此前遇到的对手完全不同。”

&esp;&esp;“没什么脏碎片和血了，只是还有一味而已。今天要杀的人太多了，比黑门监狱和阿卡姆疯人院加起来都多。”萨拉菲娜语气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兴奋，“多琳，好姑娘，我有件事需要和你说。”

&esp;&esp;多琳立刻想到她在说什么，浅笑一声：“哦，萨拉菲娜！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那次的对话呢！”

&esp;&esp;“是的，神。”萨拉菲娜说。

&esp;&esp;“哎？你遇到了什么很大的麻烦吗？”摸索着往上涂沐浴的多琳问，“这还是你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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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目前还不知。但是他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我会通知正义联盟这件事。”蝙蝠侠看了一时间，“现在是十一三十二分，你得去洗掉上的东西了。”

&esp;&esp;“我可以睁开睛吗？”多琳闭着睛坐在浴缸中，“这里有一血腥味。你今天是回来得有些晚吗？”

&esp;&esp;“我当然知，我又不是傻x，”萨拉菲娜摆手，“但是拜托，那可是神！我杀过百姓、士卒、贵族，甚至是君王，但是神，我从未杀过！蝙蝠，快告诉我，这个什么神到底在哪里？”她迫不及待要去找到他，然后碾碎他上每一块骨，掏他肚后每一块脏，看看他的心脏是不是也是血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