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我好像记得，你鱼塘里养的红鲤本来是要当‘锦鲤平安果’销售的，怎么改成小鱼了呢？”

&esp;&esp;“诶，我还没和你说吧！”

&esp;&esp;闻言，燕鑫淼一拍脑门，飞速瞥了一四周。他压低声音，颇为神秘地说：“我的锦鲤找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小鱼的模样了。那能怎么办呢，木已成舟，鱼已锅。我要是不把小鱼拿回来，那就一条鱼都剩不了。我原本以为这观赏鱼会不好吃，但尝过之后，立就决定把活鱼产品换成小鱼了。也不知是谁的，手艺还好。”

&esp;&esp;墨观至：“……”

&esp;&esp;“当然，我也是考虑过品安全问题的。本来呢，我也不太放心。不过那个扎着小的小姑娘告诉我，小鱼都没问题，甚至比我之前养的鱼还要好。后来我也拿去化验了，反正人用一问题也没有。我就上架了。”

&esp;&esp;墨观至无言以对。燕鑫淼是怎么到心大之中又带着一丝谨慎的？

&esp;&esp;“其实多人买平安锦鲤都是买个新奇，红鲤嘛，看着好看，又有锦鲤好运的名，喜庆啊。锦鲤换成小鱼后很多人就不乐意了，其实有不少预定过的人都退了单。我本来以为要黄，但想着能收回一本钱是一，就着卖，降价卖给粉丝，多买多送。

&esp;&esp;没想到因为小鱼的效果太好，卖去一分后碑就自己噌噌往上走，好得我都要以为我梦的时候买量了。这么一来二去，订单爆了，总算是赶在新年之前都卖光了，一条没剩。”

&esp;&esp;墨观至有些怀疑这蜃楼幻境品的小鱼能否被普通人类复刻成功，不过他并没有打击燕鑫淼的劲。

&esp;&esp;两人愉快地告别。墨观至拎着一篮小鱼，慢慢往回走。想着幻境里，猫猫对小鱼的惜，一条都能慢条斯理地吃上许久，他的嘴角不自禁地上扬，眉温柔。

&esp;&esp;只是没走几步，墨观至在自己店门就被拦住了。

&esp;&esp;来人还是熟人……呃，熟妖。

&esp;&esp;墨观至：“……”

&esp;&esp;蜃楼幻境当日，墨观至在街接连撞见几位特殊居民，原以为那只是受到蜃的影响后临时获得的特殊能力，没成想这能力并未跟随幻境的消失而消失。

&esp;&esp;尽心中早有怀疑，但墨观至看着前陷而不自知的四人，仍旧不知该如何是好。

&esp;&esp;梳着双丫髻的小姑娘是臧小。她的发显然十分茂密，哪怕全梳上去也衬得脸极小，一双黑的狗狗地看人。她后，一条茸茸的尾摇得飞快。

&esp;&esp;她旁站着的壮沉默的男人是臧傲天，看起来凶神恶煞，却有着一双忠诚的睛，削弱了他的狠厉，平添几分憨厚。他后同样着一条发厚实的大尾，却表现得十分冷静，只在对上墨观至的视线时，那尾才像是打招呼似的，快乐地晃动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