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人，甚至愿意主动和他们攀谈、提供线索。

&esp;&esp;如此看来，村女儿愿意和墨观至等人，倒未必就是“好心”帮忙，不过是在有意识地拖延时间，背地里发动全村上一起主动击，逐一击破。

&esp;&esp;其余人得到的消息甚至比始终不曾表态的墨观至等人还要详尽。村民们告诉外来者，若是想要“转变”供果，就喝芙蓉庙外由北向南的那条小溪里的。

&esp;&esp;墨观至自然联想到贺老汉曾和他说过的有关河的传说。原来这条神奇的溪，不仅女人喝溪后可以诞女婴，男人喝了还能转变别。只是这么久以来，从来没有男人想过、或者是不屑于去考虑自己喝的可能。

&esp;&esp;如此一来，外探查的人员几乎算得上是无功而返，只带回来“只要祭品、供果”足够，其余人就可安全离开的消息。一开始倒也有人想着隐瞒消息，只是知的人太多，总有克制不住当场说开的，由此不过短短工夫，所有人都知晓了村女儿的意图，不少人开始蠢蠢动。

&esp;&esp;墨观至的视线扫向以刘哥为首的一群男人，他们虽不曾明说，但他从几人脸上不太自然、又压抑不住的兴奋表中便已猜到对方的决定。

&esp;&esp;若是只有少分人知，墨观至等人还能利用信息差，尽可能保证大家团结一致对外，共渡难关。如今有了第二选项，人心自然浮动。毕竟比起自命，牺牲良知几乎不用付代价。

&esp;&esp;“关于令两个缺失的‘供果’，他们是怎么的？”墨观至看向乔园园。

&esp;&esp;乔园园脸铁青，先是狠狠瞪了一刘哥等人，而后沉沉叹气，无奈：“还能怎么办。一开始大家还说要投票决定，我站来争取，想等你们都回来了再一起想办法。后来时间越来越张，你们一直也没回来，加上刘哥他们的拱火，一个两个就都吵了起来，最后闹的动静太大，连隔房间的那几个都来打听况了。”

&esp;&esp;说着，乔园园冲李一行人的方向努了努嘴。

&esp;&esp;“后来，就是其中一个女人，喏，就是那个穿红衣裙、得有凶的中年女的，她建议投票决定。大家都同意了，规定谁中了签就把谁投去。”

&esp;&esp;竟然是同意投票确认。墨观至微微挑眉。这倒是比他想象的还要“（民）主”一些，他还以为剩的两名女会被毫无疑问地扔去堵上供果缺，毕竟女天然符合成为供果的别条件，本不用喝河的，“省事”。

&esp;&esp;大概是看墨观至的未尽之言，乔园园主动解释：“原来看刘哥的意思，确实是让那两个中年女人上的，不过那穿红衣裙的女人太厉害了，家里也有钱，背地里许了他们一些好，三两就说服刘哥等人同意她的方案。”

&esp;&esp;说到这，乔园园再次叹一声，声音里满是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