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嗦着问：“你们是不是去了那芙蓉庙？是不是拜了庙里的神像？”

&esp;&esp;不知怎的，姚立连同诸位富太脸皆不好看，目光躲闪着回避贺老汉的问题。

&esp;&esp;贺老汉连拍大，摇叹：“嗳，怎地就去了那儿！芙蓉庙里的太太可拜不得啊，拜不得的！”

&esp;&esp;姚立脸上时青时白。原本上的怒气消散，莫名的不安和寒意再次涌上心。听见贺老汉的叹，她不仅不愿问个明白，反而本能地怪罪起对方，厉声喝：“你懂什么？别胡说八招惹晦气！”

&esp;&esp;见自家爷爷被人呵斥，生连忙跑过去挡在贺老汉前。只是他年纪尚小，面对姚立这般尖刻的中年妇女颇是犯怵，只能一言不发地怒目而视。

&esp;&esp;贺老汉不退反，一手护住孙儿，一面仍固执地朝姚立问话。因为焦急，他说话时都带着几分磕。

&esp;&esp;“你们是不是去、去求的？使不得的呀，那里不是什么好的，吃人的地方！听我劝，别再去啦。生不生儿的都无所谓，命最重要啊。”

&esp;&esp;被贺老汉当众戳破意图，饶是姚立脸厚也不由得红了脸。

&esp;&esp;“你懂个啊！”姚立提声调，几乎破音地喊声来，“说的好听，你自己不也有个宝贝大孙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一边去！”

&esp;&esp;说罢，姚立狠狠瞪了一贺老汉，用力扯过君，往车方向急速走去。

&esp;&esp;一句话就把贺老汉要说的话全噎回去了。

&esp;&esp;那糟老见没了闹可看，意犹未尽地咂咂嘴，也挪了个地方打盹去了。

&esp;&esp;巫元冷瞧着。只见先前消失的木偶小人从地上的一堆碎瓜里冒来，仗着凡人看不见自己，一面冲巫元鬼脸，一面咯咯笑着朝姚立扑去。她一扎对方的外衣袋里，半个脑袋，目光森森，眨功夫便消失不见。

&esp;&esp;贺老汉在生的搀扶颤巍巍地回到巫元旁的座位。他小心翼翼地打量巫元的脸，几番嚅动嘴似是想说些什么，终究只是叹一声不再多言。

&esp;&esp;巫元明白老人心中所想。

&esp;&esp;渡车，栓娃娃，着男衣，多籽瓜，皆是不的求术法。那所谓的胎神庙定然有些见不得光的蹊跷。

&esp;&esp;只是……

&esp;&esp;巫元别过脸，看着玻璃窗上倒映自己微勾的、略显凉薄的角。

&esp;&esp;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esp;&esp;第10章 人间

&esp;&esp;一场闹剧终于落帷幕，车厢再次恢复宁静。只是与之前惬意平和的沉默不同，所有乘客都似是有心事一般，无言的躁动绪在人们心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