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钰“哦”了声，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防什么肝病啊？”

&esp;&esp;“传染病。”看着半死不活的方钰，秦笙心里闪过一丝怜悯，阿钰和上司谈恋的滋味如何暂且不论，当朝不许伴侣同时为官，阿淼对这个政策并无异议。

&esp;&esp;“你想官么。”秦笙直接问了。

&esp;&esp;原本还能绷住的方钰表大段垮掉，愣在那不说话，避开的眸里满是痛苦。

&esp;&esp;看样是想的，很怪，俩人面面相觑。

&esp;&esp;“阿钰，你那么努力想去大理寺修，究竟为了荀小，还是为了自己。”这是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去中，少有的对她抱有善意的人，秦笙不忍看她挣扎痛苦，“你和荀小到了哪一步，你的想法可曾对她说过？”

&esp;&esp;官是官，吏是吏，两不同的系，前者科举选，后者可由人举荐、招募等等，地位和待遇天差地别，无法一概而论，自然不违背规定，她们可以成婚。

&esp;&esp;荀大人让方钰熟读法典去大理寺学习，一定非常看重她的能力，在安那地方，在那脸终究不一样，差事办好了，虽说可能微乎其微，但不是没有破格升官的可能，可这些都是老黄历了，现荀小通过科举搭上阿淼的大船，先一步为官，差距越拉越大。

&esp;&esp;方钰叹一声，懊恼地抠着额发际，“本来就不上，现在更不上了，我和她就是……差错。”

&esp;&esp;命运捉。

&esp;&esp;方钰低着，看不到她的表，语气苦兮兮的。

&esp;&esp;荀小寒门，母女俩同为官员，没落的世家正有崛起之势，方钰虽为吏，严格来说，在荀家面前只比乡野村妇一，不多。

&esp;&esp;世人讲究门当对，门第之见固。

&esp;&esp;凌宴觉她们两个的在前程面前，真的很难讲。

&esp;&esp;或许最痛苦的地方在于，方钰在努力追赶门第的差距，结果越追差距越大，如若她“混吃等死”一嫁给荀小，就不用这么纠结了，可如果那样的话，荀小才看不上她。

&esp;&esp;秦笙皱眉，一脸看傻的表，“什么差错，我是在问你你俩表明心意了没有？！”

&esp;&esp;方钰烦躁挠，她原本打算去大理寺前直接提亲的，“那不成私定终生了？她是官宦人家，我不能坏她名声啊。”

&esp;&esp;俩人的沉默震耳聋。

&esp;&esp;凌宴：啊？合着我搁这搁这，八字没一撇，白担心呢？

&esp;&esp;“迂腐，让你读的书都读到粪坑里去了！”秦笙被她那蠢样气笑了，“你不是不知荀小芳龄几何，她都快成老姑娘了，为何一直不定亲？”

&esp;&esp;方钰委屈，别骂人呐，“她说没遇见中意的。”

&esp;&esp;秦笙都要替荀小呕死这个榆木疙瘩，估计荀小掐死她的心都有了，秦笙真想给她脑壳掰开，把里面的倒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说没中意的你就信？你怎不信她中意的其实是你呢。”

&esp;&esp;“真的假的？”这事方钰谁也不敢说，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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