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母女俩正在密谋。

&esp;&esp;小凌芷脱得赤条条趴在炕上，秦笙手持草在女儿后背写画。

&esp;&esp;“娘，有。”小凌芷扭了扭，想伸手抓，被秦笙拦，“嗯，且忍忍，等就好。”

&esp;&esp;捣碎的五倍而已，这味药北地没有，猫儿鸟儿合作去胡忠勇家偷取了些，颜正合适，就是指挥它们夜半偷盗有些累人，睡了一上午还没缓过来，秦笙打了个哈欠。

&esp;&esp;小脚丫一翘一翘，小凌芷的注意力很快转到别的地方去，“娘，你给我画了嘛？好不好看呀。”

&esp;&esp;秦笙低看女儿腰上如磕伤的淤青，跟好看着实无甚关联，她默了默，“不好看的话你会掉小珍珠吗？”

&esp;&esp;那次芷儿印了小脚印呜呜哭的时候渣滓就是用这个俏话哄孩的，她记住了。

&esp;&esp;小凌芷顿时哭丧起脸，“会！我要好看的！”

&esp;&esp;“噗。”秦笙差笑声来，她努力板着脸“哦”了声，收好草和竹筒，“好不好看你去问她就知了。”

&esp;&esp;这个她是谁，不言而喻。

&esp;&esp;试验的规则是腰上的纹路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样娘才会教她本领，可娘怎么让她问母亲啊，小凌芷懵了，“啊？”

&esp;&esp;秦笙眨了眨，没吭声，让女儿自己想。

&esp;&esp;这招祸东引对年岁不大的小凌芷来说有些超纲，她挠了挠有些稀疏的发，睛，好一会理顺思路，“我才不给母亲看，娘别想糊我！”

&esp;&esp;这样就不会纠结好不好看了吧，计谋成功，秦笙轻笑。

&esp;&esp;娘笑起来好漂亮呀，小凌芷看呆了去，想到刚才那个问题，娘不常这样主动谈及母亲，脸很好，没有生气的样，这可不多见呢，她有好奇，又不敢问，吱吱唔唔的。

&esp;&esp;秦笙也想像渣滓一样跟女儿打成一片无话不谈，这是很好的机会，她决定迈这一步，于是偷师良多的好学“学生”柔声问，“怎么了，想说什么？”

&esp;&esp;小凌芷了小嘴，似是在斟酌怎么讲，秦笙就看着她，耐心等待。

&esp;&esp;不一会，小凌芷语气忐忑地问：“娘，娘现在喜母亲了吗？”

&esp;&esp;最近娘没毒，也没狠叨叨的，柔和好多，是不是跟她一样喜母亲啦？！一双大睛里写满好奇，可见小凌芷真的很想知。

&esp;&esp;小孩努力找寻认同，然而对秦笙来说，这个问题属实始料未及。

&esp;&esp;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砸了来，秦笙的笑意当场凝固。

&esp;&esp;“喜吧。”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