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天的车，周小满也累得不行，回屋倒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余闹闹闹醒的。

睡了一晚上，余闹闹似乎不记得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他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人，有些困惑。

迷迷乎乎的小可模样，逗得周小满哈哈大笑。

“闹闹，是不是又不认识妈妈了？”

“妈妈。”余闹闹摸着小脑袋终于想起来了，又喊了一声，“妈妈。”

余安在旁边翻了个，也被闹醒了。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知这是你妈妈。”他有些没好气。

“坏，坏。”余闹闹指着余安，似乎生气了，他拉着周小满，告诉她旁边是个坏。

逗得周小满又是一阵好笑。

余安痛，将儿抱到了床尾，翻就去压周小满。

“媳妇，我们好久没有那个了，你再陪我一会儿。”

说着，嘴就朝着周小满压了过去。

才亲到，脸上就挨到了乎乎的小掌。

“妈妈，闹闹的，妈妈，爸爸，不，不。”

一个两个小掌招呼上来，余安哪里还亲得去。

“好你个小兔崽，我就说你一生来就是个讨债的，看老我怎么教训你。”

他飞快地翻，作势要打余闹闹。

余闹闹已经疾手快地扑到了周小满怀里，尖叫起来。

“妈妈，妈妈。”

屋里闹哄哄的，听到动静的余秀莲就走了来。

“跟孩闹什么，赶起来，你大舅他们过来了。”

周小满忙起穿衣服，顺带将余闹闹收拾好了，抱着人了屋。

堂屋里，余大舅与大舅妈都在。

大舅妈手里，还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孩。

周小满笑着与二人打招呼，又问起孩来。

“这是吧，都这么大了。”

是余卫国与罗蓝的孩。

“是，”大舅妈脸不太好看，“她妈回娘家去了，把这个讨债鬼扔给我。”

“你说什么，”余大舅就听得不痛快，“不是你的孙女吗，什么讨债鬼。”

“来，，姑抱。”余秀莲笑着打圆场，接过孩，又对刚来的余安，“你们赶先去洗漱，早饭我都好了。”

等周小满几人洗漱完坐在桌旁，就见余大舅二人也在家里吃早饭。

她不禁奇怪了。

大清早的，怎么上他们家来吃早饭了，难是了什么事。

她没有多问，喂了孩，又看着小宝去上学了，把人递给余安，就去厨房里收拾。

等她收拾完来，就听到大舅妈在哭。

“…当初分家的时候，说的好好的，各过各的，老二媳妇也没说什么。现在老二媳妇又怀了，就三天两念叨说我们帮老大事的多了。老二这个没用的，也是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一主见都没有，害得我们这两个老的在这里受气…”

周小满听了一阵，算是明白了。

余大舅家先前分家不分房，刚开始过的还算和睦。如今卫民媳妇又怀，余卫民经常在外开拖拉机，她一个妇多少有些不便。

偏偏罗兰又不是个勤快的，什么事都赖着婆婆，住在一个屋檐，难免就看不过。

三天两妯娌吵架不说，就是刘秋香这个婆婆的，也经常被二媳妇挤兑。

要是换以前，刘秋香哪里会让媳妇骑到上来。

可人家二房如今混得好，大房的余卫国夫妻又懒又馋，两相对比之，刘秋香到底不敢太得罪老二家。

就只能夹在中间受夹板气。余秀莲听得也唏嘘：“卫民如今是息了，每年能往家里赚不少钱。可也太由着他媳妇了，哪有媳妇骑到婆婆上的。”

“你们家还不是——”刘秋香嘴快，到嘴的话也没过脑，就叫了来，还是被余有粮掐了一，才堪堪收了音。

一时间，余秀莲有些讪讪的。

一旁的周小满却是气定神闲。仿佛人家说的是别人，而不是自己。

话题这么被打岔，就说不去了。

余有粮就问余安：“如今外打工怎么样？今年半年，咱们生产队有几人家去外事。虽然风，瞒着没说赚多少钱。我看他们家的光景是越来越好了。要不，让卫国跟你们两也去闯闯？”

为难

余安就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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