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皱眉。

“真是卫国打的？”

余安：“看嫂那脸上的伤，肯定是男人打的。除了卫国，还有谁。卫国脸上也有血印，估计是嫂抓的。”

周小满无语。

余卫国可真不是个东西。

没一本事不说，就会在女人上逞威风。

“大伯很凶，平时也打大。”小宝就，“我一都不喜他。”

周小满就：“你不喜他就对了，也不能学他。等你大了，千万不要跟你大伯似的打女人，知不。”

“我肯定不打，”小宝认真地，“爸爸说了，媳妇是用来疼的，怎么能打她呢。”

“噗——”

周小满一呛在嗓，差没过气来。

余安帮她顺气，就瞪小宝：“你疼媳妇你就疼去，不要惹我媳妇。”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像只有你有媳妇一样。等我大了，肯定也会有媳妇。”小宝撇嘴，向余秀莲求助，“，你说是不是？”

“那当然，我家小宝这么好，肯定有媳妇，”余秀莲忍笑，“你现在帮着收碗，肯定有更多姑娘喜你。”

小宝有些不好意思，嘀咕：“也不用那么多姑娘，有一个就行了，她有妈妈一半好就行。”

众人哄笑。

哄着小宝去厨房洗碗，余秀莲忍不住叹气。

“你大舅啊，真是一辈劳命。卫国这个儿，这辈估计也就这样了。卫红如今又不知去了哪里，一消息都没有。卫民倒是个老实人，可万事都听媳妇的。”

周小满就问：“卫红还没有消息吗？”

余卫红刚走的那个月，余有粮嘴上说不她，每次去公社，都要托人打听。就连她娘都听说了。还问她要不要帮忙。

“没听说，”余秀莲，“要是有信，你大舅也不会整天唉声叹气的。安，你外的路多，也帮着问问看。卫红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肯定要吃大亏。只希望她这回回来，能懂事一。”

“我知了，妈。”

晚上睡觉的时候，余安趴在周小满肚旁，就跟他宝贝闺女说话。

“甜甜啊，你千万不要学你卫红姑姑，那是个没脑的，早有一天要后悔。”

周小满失笑：“要是咱们女儿真像卫红那样，你怎么办？”

“不可能，我的女儿，怎么会那个样。”

“万一歪了呢，好竹还歹笋呢。”

“那我就打断她的，养她一辈。以咱们家的条件，到时候，招个上门女婿，趁着咱们年轻，把女婿调教老实。她半辈也有个依靠。”

行叭，你厉害。

周小满懒得理他，翻过就睡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余安就骑车去了余有粮家。

一直快到中午才回来。

“大舅买了一锅，我的钱。另外，给他买了一双棉鞋。我看他上穿的那双，脚趾都看得到了。一都不保。”

“应该的，”周小满，“要不是怕舅妈歪缠，我都想再送吃的过去。”

“送吃的就算了，”余安摇，“救急不救穷。再说了，大舅家的日又不是过不去。”

中午，周小满切了一小块风，用余秀莲去山里的冬笋炒了，放了大蒜叶，整个厨房都是风的香味。

一家人吃得也不抬，就连碗底最后的油汤，都被小宝拌饭吃了。

“真好吃，”余安摸着肚，意犹未尽，“晚上，咱们还吃风吧。我能吃两大碗饭。”

余秀莲就瞪他：“离过年还有几天呢，你要把家里的全霍霍完么。等过年的时候再吃。”

余家虽然杀了猪，可卖去一半，剩的，又往各家送了不少。家里剩的并不算多。

风，腊，来之后就更少。

余安摸着鼻，不吭声了。

小宝就偷偷拉周小满的衣袖，用嘴型无声的说“我也想吃”。

周小满低轻笑，就：“妈，晚上红烧排骨吧，我想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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