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四个月生产可以一次，两年可以生产五次。队上一般都是将小猪仔喂养个把月，就送去公社卖掉。

得来的钱，一般用来买，农。如果母猪争气，说不定年底还有分红。

要是母猪昨晚上难产，一尸多命，他们所有的指望就泡汤了。

这还了得。

社员们气得不行，成群结队就去柳家理论。

可怜柳老娘，战战兢兢摸回家，澡也顾不得洗，一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她上了年纪，昨晚还折腾了一晚上，早就累得不行。

才睡熟，就被队上叫起来，开始上思想教育课。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思想教育课说起来容易，实际上，远非说两句那么简单。

他作为白河生产队的队，跟着没脸面不说，还会影响接来的农务。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这个关键时刻，他当然不能这样的事。

是以，严厉教育一番之后，几个商量了，决定今年都不给柳老娘记工分。

当然，不计工分，活还是要的。要是柳老娘敢偷懒，被人举报到们面前，她儿也要受牵连。

柳老娘哪里还敢多说，指天发誓说自己会好好劳改，次绝不会再犯。

从公房来，柳老娘几乎脱了层。

还没家门，就遇上有气没发的社员们。

好面的男人自然不好与她动手，那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就不这么多了，抓着柳老娘，就是一顿痛打。

有人喜有人愁

揪发，吐，扇耳光，掐脸。

女人们能用上的武，纷纷动，只将柳老娘打得哇哇大叫，毫无还手之力。

要不是因为她实在太臭了，年轻的小媳妇们也想上前帮手。

柳老娘被在地上打了好一阵，才被听到动静的儿解救来。

柳林一声怒吼，赶走动手的女人们，堪堪扶起自家老娘。站得近，味就重。柳林差当场吐来。

这脏兮兮，臭烘烘的老婆，真的是他的娘么。

妈呀，他是造了什么孽喽。

柳林忍着臭气，与周围的社员讲理。

“你们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就算了吧。我妈一把年纪，经不起你们这样折腾。”

社员们正在气上，听他这么一说，原先平息的怒火，顿时又上来了。

有那平时就看不惯柳家母的人更是：“母债偿，你娘经不起打，你总经得起打。”

这话一落，早就看不惯柳林的男人们也站不住了，纷纷挥起拳，朝他打来。

可怜柳林，还有一肚理没说完，就被男人们在地上一顿猛捶。

母两人被打得惨叫连连，当天就没能去上工。

柳老娘更是回去就病倒了。

担惊受怕一晚上，又被人打了一顿，她撑不住了。

柳林倒是没病，却还不如病着。

他妈带着一猪粪回来，将家里得七八糟，他只能忍着痛，里里外外收拾。偏偏队上的还不肯放过他，说他不去上工是偷懒，思想觉悟大大的有问题。

上升到这个程度，柳林哪里还敢啰嗦，就去上工了。

上工老老实实事就算了，还要被边的社员们挤兑。

半天来，他觉得自己也丢了半条命。

哪怕柳老娘平时再怎么疼他，他也忍不住心生怨恨。

你好好的，去什么猪圈搞破坏。搞破坏就算了，还要被人抓住，怎么有这么蠢的人。

回去之后，母俩就大吵一架。

当然，这些事，周小满一家都不知。

他们实在是太忙了。

小猪仔每两个小时喝一次，余秀莲生怕饿坏了猪崽，时刻守在猪圈里。

周小满则要帮着清理猪圈。

猪圈里那味，啧。

她用巾裹住脸，忍着才将猪圈清理净。

清理完猪圈，家里还有一大堆事等着她。

连轴转了两天，才算把所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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