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暗自嘀咕，嘴上却：“那你打算每个月寄多少钱回来，你到时候可要算清楚，还有啊，人家正式职工过年过节都会发票，你也要回来。”

“你男人去赚大钱，难连这东西都不到？你放心就是。”

余安忙：“小满，你听我说。我要的事风险大，我早就知。所以人家跟我说的时候，我也没有一应，原本打算这两天就跟你商量。今天为了糊咱妈，就先说了来。要是你不答应，我就不去了。”

“那行吧，那我就去吃商品粮。”余安一脸无奈。

“我看你到时候怎么代？”周小满双手抱，目光灼灼地盯着余安。

说都说了，她能不答应？

原来，上回去县城的时候，就有人叫他一起去外地“大买卖”。

“你什么都想好了，才与我说，”周小满叹气，“我还能反对？”

她故意：“我要是真不答应，你打算怎么骗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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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满瞪了他一，后者只当是夫妻间的趣，一把将人搂住，就往床上倒。

余安手一摊：“就是吃商品粮的意思。在小姑父说让我去鞋厂之前，我有个机会去区里。当时我嫌远，就一直没有答应。现在既然你执意让我吃商品粮，那我就去算了。”

周小满要是还不知他中的大事是投机倒把，那就是个槌了。

原来他都想好了。

哄着余秀莲跟小宝睡，周小满两回了屋。

她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余安一一回答。

余秀莲抬，重重：“当然。吃商品粮多好啊，就是个铁饭碗，一辈吃穿不愁。”

这个男人。

周小满一个字都不信。

还是投机倒把的买卖。

“喂，你松手，什么？等还要去放地笼。”

他说，他在外的朋友，父母是厂里的领导，给他争取了工作机会。连人家过年发什么东西都说得清清楚楚，对工作容也说得相当明白。

医生早就代过了，余秀莲的病，不能绪激动。现在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了，有什么话，她还是回再慢慢问吧。

“什么意思？”余秀莲错愕，她拉着儿的手，又惊又喜，“什么吃商品粮，你去哪里吃商品？”

小宝两只手捂住嘴，如捣蒜。

人家有成熟的路线，只要胆够大，带够钱，运气不太差，就是一本万利。

余秀莲却是半怀疑都没有了。

余秀莲想起鞋厂的工作被截胡的事，一脸不自在，连连：“安安，你放心，妈知利害关系，绝对不往外说。”又不放心地叮嘱一旁的小宝，“你也不许往外说。”

他与周小满说起自己的打算。

可看着余秀莲满心的喜，她不敢半端倪。

周小满也愕然。

周小满哭笑不得。

她有些不安地：“柳树立那几个红袖章一直盯着你，你可别把自己搭去了。”“他们的手伸不了那么，”余安笑了，“这一次，我要笔大买卖。”

“放地笼还早，你急什么。小满，我都想死你了，你想不想我，我啊，梦里都是你，梦里的你可真好看…”

周小满气笑了。

很快，屋里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妈，这回，你就先别声张了，搞不好又被人截胡了呢。咱们瞎吃汤圆，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余安再三叮嘱。

周小满无言以对，她又瞪向余安，示意她真的尽力了。

“我又要面，又要里，就不行吗。原本这件事都说好了，安的新衣服也了，队上的人也都知了，现在要怎么收场。”

周小满：“…”

余安摸摸鼻，也在床边坐来。

“妈，你真就这么想让我吃商品粮？”

她兴得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是不停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余安挠挠，嘿嘿笑：“也不是没有办法，我躲去就是，之后钱依旧往家里寄。”

“什么怎么代，”余安光得很，“只要我每个月寄钱回来，你再帮着说上两句，妈怎么会不信。她难还能跑到我工作的地方去求证？！至于别人信不信，那咱们就不着了。只要妈信就行。”

余安在外面的都是投机倒把的买卖，能认识父母是吃商品粮的？

余安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顿时打蛇顺往上爬：“小满，你放心，就是为了你，我也不会让自己有危险的。”

余秀莲喜望外：“真的？去哪里？是什么？每个月工资多少？跟鞋厂相比，是多还是少？过年过节有福利吗？”

朋友，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