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破布一样弹开往后飞去, 再次摔向冷的地面。这一次，白湖没那么好运了，一血再也憋不住吐了来, 与尘土混在一起，但白湖还是扶着墙，捂着勉站起来, 拭去嘴角的血迹。

陆岩的神从冷漠到诧异, 最后变得有些复杂。

“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不愿放过我, ”白湖问心中所想，“就因为我是妖吗？”

“怪只怪你不应该迷惑纠缠我师弟。”陆岩睨着白湖因疼痛而苍白的脸说。

“你本不明白，这个世上有一个人把你放在心里, 无限地包容你，你是什么滋味。”

“我不需要明白。”陆岩不屑。

“你当然不需要，因为你是块屎坑里的石，哈哈哈哈哈……”白湖心一痛，又咳了几声，要涌上咙的血被他咽了去。

“你说我是什么？”陆岩瞳孔微敛，不悦地从牙里挤这几个字。

“我说你是石！石！还是屎坑里的石——又臭又！灵顽不灵！”

“妖孽！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就算你是九尾狐又怎么样，我杀你天经地义！”

“陆岩，罔你为天师传人，却善恶不分，赏罚不明，公报私仇！”

“闭嘴！”陆岩怒，“我给过你机会离开我师弟，你倒是一直迷惑他，你才是居心叵测的妖孽！”

“我和陆启苍是互相喜，我并没有迷惑他！”

陆岩沉气，随后说：“离开我师弟，我不杀你。”

“我送你三个字——不、可、能。”

“妖孽！”

“陆岩！”白湖彻底被激怒了，那模样令陆岩瞬间愣怔，“我陆启苍！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是什么？你的心中只有仇恨！你恨杀死你父母的狐狸，可我从来都没有害过人，如果我是人，并且害人命，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你会杀我吗？不会！就因为我是妖！哪怕我是个好妖你一样对我心存偏见！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把仇恨转移到我上了！陆岩，我告诉你，除非陆启苍说不要我了，否则我绝不会离开！”

陆岩一掌朝石旁边的山拍去，“砰”地一声真气震得石碎屑簌簌直落！

“什么什么我是不懂，但你有想过我师弟么？他是天师传人，以后要接手观供奉神灵，他和一只妖在一起，灵神会怎么看？！他从小天资极，聪过人，师傅早已有让他继承衣钵的打算，你呢？你的现让他有什么好？还妄想和天师人在一起，不知荒唐这两个字怎么写么？你声声说他，那几十年后呢，他是凡胎，终有一日会老会死，而你是九尾狐却有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寿命，容貌未曾改变，又怎么和他白相守？妄想！要是他死了，过个几千年你还记得他吗？！”

陆岩一连串的话语说完，才发现白湖表木然地站在原地，白净俊的脸庞上赫然有两行清泪。

活了一千年的白湖从未落泪，这一刻他自己也愣住了，那一颗颗豆大的泪一直往掉，白湖伸血模糊的手掌，泪砸在掌心开朵朵晶莹的。

陆岩也没想到白湖会哭，眉皱了一。

白湖心很疼，别说是一千年前，连五百年前的人白湖都不记得了，他甚至连恩公的模样都记不住，几千年后，是不是也会忘记陆启苍的模样？忘记和陆启苍曾经有过的滴滴吗？

“你好好想想吧，趁你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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