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活是女无法完成的，自然就落到宦的上，各人手又不够，只好把新来的也用上。”

“即便如此，也不该这般使唤人，刚净过就在冰天雪地中运炭，这是要人命的，”太皱着眉：“本必得去母后那里查探一番，看看究竟是谁这般狠心。”

*

好不容易换完药，舒星弥躺在床上闭着睛休息，耳边又听见杀猪般的叫声——福来也被送来了。

难兄难弟。

好不容易挨了一刀过了鬼门关，还要遭这二遍罪。

“你还好吧？”太掀开帘走了来，坐在床边。

舒星弥应了一声，刚要起行礼，就被太住肩膀：“你躺着。你和福来都伤得不轻，养好了再去中吧。”太安抚：“差遣你们去送炭的首领太监已经被本的母后罚了三个月的月俸，他一会儿就会来向你们歉。”

“是，多谢殿。”舒星弥望着太，像是有话想说，又不敢说，只得看着。

“哦，你和他的月俸就等到你们正式上任的那个月再领，”太察觉到了舒星弥的担忧，“不过，新来的侍，凡是十五岁以上二十岁以的，都可以领到五两银的置装钱，再加上大年三十的节赏，应该足够你送回家中置办年货了。”

“还有这好事？”舒星弥睛都圆了：“小的连一个铜板都没拿到，连这服饰都是赊来的…”

“是吗？应该在你第一日到中时就由首领太监发给你的，怎么，他没给吗？”太眸一转。

“没有。”

太又命人去查了一遍，果然是钱太监私自把舒星弥和福来的置装钱私吞了，一共十两银。

于是钱太监又被罚去半年的月俸，并杖刑三十。

挨完打的钱太监捂着一瘸一拐地来到御医署，把那十两银还给了舒星弥和福来，并且在他们面前边自己的嘴边歉，并且额外补贴了他们一人二两银作为药钱。

说来也奇怪，在舒星弥修养的这段期间，一共有九、十个素不相识的太监来到御医署探望他，不是送钱就是送好吃的好喝的，起初是问候他的病，聊着聊着话题就拐到拜师上了，都暗示舒星弥拜他们为师。

新的小太监一般都要在一个月的时间拜一个辈分较的太监为师，日后在中的路，师徒共同扶持、互相帮助，徒弟有不懂规矩的地方，师父要提着，免得犯了忌讳，徒弟闯了祸，师父也会帮着摆平，日后徒弟若是飞黄腾达了，也必定不会忘记师父。

师徒如父，太监之间的师徒其实更像是亲父，他们没有生育能力，已经不可能拥有后代，徒弟就是他们唯一的指望，对儿的亲便转接到徒弟上。

舒星弥躺在病床上，问旁边床上的福来：“你说他们怎么都想收我为徒？我还没怎么在里过面，什么事也没过，也看不能力低、品行好坏，怎么就成香饽饽了？”

“我的哥，你还没过什么？你的事已经传得阖尽知了。”福来惊得手里的瓜都掉了两颗。

“传得阖尽知，我怎么不知？”

“你是当事者，怎么可能让你知？”

舒星弥更不明白了：“我啥了？不会是钱太监的事吧？那事全靠太殿英明，与我无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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