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并且救千芊。”

“刺探军？我的弱？”君了舒星弥的脸颊：“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那都是过去了。”舒星弥一把拽腰间的玉佩扔得远远的：“我投诚，没了仙，顺便把心还给你，我还当我的去。”

君沉默了。

“怎么了？”舒星弥推了推边的男人。

“我不希望你修。”君的神认真：“渡劫……真的太难了。”

君亲会过，才知修仙是多么轻松，族每次渡劫都伴随着死亡的风险，连十分之一的存活率都不到，真正能存活来的，大多是心存有极端怨念或是执念的人。

当年埙没能过去，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并不备“”的执念，他的心态其实更接近散仙、山野间的小妖或是红尘中的凡人。

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渡劫失败，也不会发生那些糟心事。

君可不希望悲剧重演。

“而且，失去仙也会使你的法力受损，你的法力本来就不……”

舒星弥的脸依稀有些难看。

“我说的是实话。”

“顾不得那么多了，”舒星弥摇了摇：“我必须知是谁陷害了你，必须尽快找到千芊的落，不能再拖了，我怕千芊会有危险。”

君望着舒星弥，前的男人还是一样的倔，他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动摇。

*

舒星弥和君再次来到山前，舒星弥熟稔地上香，行礼，还没等老神仙问他“何事忧心”便说了自己的问题：“当年俯于我，中伤君的人是谁？”

“这个问题需要你支付仙。”老神仙幽幽地说。

“我要赊账。”

舒星弥知，自己的法力的确不太够看，再没了仙，还怎么报仇？怎么救千芊？现在还不能把仙去，怎么也得等报了仇再。

“你没有赊账的权利，当老夫得到你的仙时，才能告诉你这个答案。”老神仙拒绝白条。

“帮我记在君陛的账上。”舒星弥转望了望君：“我记得他是可以赊账的。”

“我没有异议。”君其实也不希望舒星弥自废仙，太伤了，赊着好歹还能赖账……不是，缓兵之计。

“不可，不可，”老神仙话里带笑：“你与君陛非亲非故，怎能记在他的账上？”

舒星弥一听这话，上前几步凑到，小声说：“实不相瞒，我是他的人，我是他孩的爹，这关系也不可以赊账嘛？”

君耳力非凡，听到这句话，角泛起笑意：“仙君，就赊给他吧。”

“不行，不行，”老神仙也学舒星弥小小声说：“你们还没拜过天地，没成过亲，君陛的族谱上并没有你的名字，六界中人也并不知晓，月老的上也没有你二人的名字，如此一来，你怎能算是他的亲眷？如果所有人都像你这样，跑来对老夫说他是君陛的亲眷，要求赊账，老夫岂能如此草率行事？”

舒星弥都大了，这神仙是老母猪罩一一又一：“那是不是我和他成亲就能赊了？”

“是的，你需要先成为陛的皇后，然后再来这里找老夫，那时候，这笔账就能以陛的名义赊账了。”

“等等，我记得上次问问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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