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始终没有力气爬起来，站到第九十二台阶上，然后再跪、再走。

&esp;&esp;真是奇怪，明明一跪一站，似乎并不困难。然而事实就是，跪去容易，站起来难！

&esp;&esp;而前方的宋辞晚，她迈脚步，走了九十九步的最后一步。

&esp;&esp;咚！

&esp;&esp;像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被打破了，整个寻仙塔都恍恍惚惚摇晃了一。

&esp;&esp;“啊！”

&esp;&esp;突如其来，老金一声惨叫。

&esp;&esp;他从台阶上来了，从第九十一阶，一直一直，直到到了中间的四十五阶，他张大喊：“大仙！大仙慈悲！弟寻仙之心定无二，绝无动摇，求大仙慈悲！”

&esp;&esp;老金的手牢牢攀在了其中一个台阶上，没有再往掉。

&esp;&esp;他涕泗横，却顾不得一把泪鼻涕，他连带爬，整个人匍匐在台阶上，再也站不起来。

&esp;&esp;但他跪着，趴着，爬着，后却又仿佛是装了一大的推力，就这样，他嗖嗖嗖，从第四十五阶，又飞速爬上了九十一阶。

&esp;&esp;然后再往上、继续飞速往上。

&esp;&esp;宋辞晚站在台阶的最上，亦同时是站在寻仙塔的廊上，转过，目光向，看向老金，亦看向了街更远。

&esp;&esp;没有人知，就在方才成功踏过所有台阶的那一刻，她耳边又一次听到了那一模糊嘶鸣。

&esp;&esp;还有一遥远、古老、宏大、却又断断续续的声音。

&esp;&esp;第280章 人族，不跪！

&esp;&esp;那声音仿佛是响在虚无中，又依稀是响在时空河的另一端。

&esp;&esp;虽然断断续续，听不完全，但其中有几个关键词，却又分明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震撼人心。

&esp;&esp;“老贼……人族……不跪！”

&esp;&esp;还有一声笑，响遏云端，又转瞬淡去，说不的洒脱、苍凉。

&esp;&esp;接着，只听闻一阵：

&esp;&esp;啊啊啊——

&esp;&esp;尖锐，却并不实质存在的嘶鸣传来。

&esp;&esp;宋辞晚耳刺痛，识海中神明摇晃，明明先前悟了，可是这一刻，所有的韵又都仿佛被打了。

&esp;&esp;她的躯一个摇晃，在极致的痛苦中，天地秤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