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简成蹊沉默。

&esp;&esp;“我给江小筝作的时候他的资料也是这样，他就跟我提过这个……特别的地方。你别张，我就是好奇，因为在我的国家，oga监狱几年前因为关押人员太少而和beta监狱合并，欧联盟其他国家也有这个趋势……”他一耸肩，开玩笑，“或许是因为我们人太少，一个国家还没你们一个区大。”

&esp;&esp;他说着，旁边的打印机也开始工作。简成蹊一看那是正式工的合同，他自己都过意不去，说只是临时合同也没关系。安德烈不以为意地一笑，说他要是介意档案里提到的过去，也不会把工作室钥匙都给江小筝。

&esp;&esp;“我对亚合众国一直都很兴趣，也看过一些报，当然是外媒的，他们和我一样，不能理解这里的oga犯罪率为什么会这么，而且还有逐年增加的趋势。有一个记者煽地总结，或许每一个过特殊监狱的oga背后都有一个故事。”

&esp;&esp;安德烈将签好两个人名字的合同放一份到文件夹里，递给简成蹊。简成蹊接过，了：“我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故事。”

&esp;&esp;“别张，”安德烈还是笑，“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天你想要倾诉，我会很乐意听。”

&esp;&esp;“对了，因为你是oga，所以关于发期的假期——”

&esp;&esp;“我不需要这个，”简成蹊摸了摸被衣领遮住的地方，并不明显的结动了动，“我过摘除手术，不会有发期。”

&esp;&esp;安德烈挑了挑眉：“所以现在你上的信息素是那个alpha的？”

&esp;&esp;“……嗯？”

&esp;&esp;“你或许是跟他待久了，自己都没注意到。那句诗叫什么……兰芷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他，“你上现在还有很淡的松香。”

&esp;&esp;“不过以后就混着油墨颜料的味了，”他站起，很随意地在简成蹊肩膀上拍了一。隔着衣服，简成蹊还是能受到那手掌的厚度，指腹的茧也很明显。捕捉到了简成蹊的疑惑，安德烈并不避讳地摊开双手，给他看自己的掌心，那里还有些细碎的伤痕。

&esp;&esp;“握刻刀握的，”他说，“就是现在，我还是会一不留心伤到手指或者手掌。”

&esp;&esp;这个理由很合理，简成蹊也想不到更贴切的解释。他试探地碰了碰他的手指，又很快缩了回去，还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

&esp;&esp;“这有什么好歉的，我看起来就这么凶狠容易生气吗？”安德烈无奈的，“不过你的手真的很，拿笔会很好看。”

&esp;&esp;简成蹊当天就开始上班。工作室的工资并不，但需要的任务也不多，在那两个版画艺术家来之前，简成蹊需要跟他们保持邮件联系，以及传达翻译艺术节举办方的各通知和事项等。

&esp;&esp;这个艺术节是东五区为了争取到维序派政府新一拨款而特意举办的，主题是《庆祝卫戌令颁布八十周年》。在这之前的几十年里，东五区政府因为想保持分独立，并没有全盘听从中央的压指令，再加上地沿海东，东五区政府一直是自主行经济生态恢复。

&esp;&esp;人民原本也支持区政府的法，毕竟维序派的司令官太过于势，那些受司令官直接辖的地方虽然经济恢复速度迅猛，但自由度都比东五区低。但自由不能当饭吃，尤其是近二十年，东五区发展一直停滞状态，在各官方数据里，东五区不仅是最落后的东地区，连西一区都有赶超趋势，更关心温饱的人民渐渐倒戈，去政府门拉条幅静坐绝，两年前的那次抗议闹得最大，直接导致前区台。新上任的区取了之前的教训，一直向维序派政府靠拢，为了争取到新一重建计划的资金政策支持，在区域开展了不少歌颂维序派政府的活动，这个艺术节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安德烈并不喜这个主题，但为了让艺术节更国际，区政府放宽了外籍艺术家参赛作品的主题，如果他们能借这个艺术节来东五区开工作室，还能享受更多政策红利。

&esp;&esp;“所以安德烈就来了。他说其他两个合伙人都是拉国艺术学院的教授，只在艺术节期间才会来，他自己在拉国其实没什么名气。这个工作室之所以能办起来，是因为区政府急需外籍面孔来提升艺术节的国际和开放，所以承诺减税等等优惠，安德烈说不来白不来。这是他原话，天哪，我居然从一个外国人嘴里听到‘不来白不来’……”

&esp;&esp;江小筝说这话的时候正和简成蹊一起吃午饭，他们从便利店里买了最便宜的便当，然后带回工作室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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