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是我师父怎么了吗？”

“当然不是。”天摇摇，义正言辞：“如果是你师父事儿，我早就坐不住冲去帮忙了。怎么可能还跟这儿看你练习？”

他说的理所当然。

秦鹤低想想，好像也是这个理。

那既然如此……

小孩儿皱眉：“是谁事儿了啊？”

“你大师兄。”

天一次给他实话实说：“不过也算不上是事儿，就是他彻底放弃理智，让自己完全疯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能不能突破自己恢复过来，一旦成功，他就能比之前有一个突破的步。”

秦鹤眨眨：“那如果失败了呢？”

天笑了：“那就再多回收一个罢了，并不是什么大事。”

秦鹤不解。

他是没听懂那个“回收”是什么意思。

可天也不打算再给他留什么继续问去的机会，伸手在人上了两，就着对方开始继续修炼，直接过了这个话题。

据这几个月的相，秦鹤知这是人不愿说的意思。虽然还尚有些担心白瑜，但想想他现在的程度，小孩儿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选择了听从，低闭，没再去追问什么了。

……

就这样几人行着各自的试炼，不知过了多久，叶昱走过了冰山跨过了火海，又见着了刀山、路过了能吞噬一切还不让临空的沼泽……

他觉得自己几乎是走完了十八层地狱，才终于在走过了最后一扇门后，看到了光明的世界。

只是这个光明世界……

好像有熟？

叶昱眨眨。

盯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草原和蓝天看了一会儿，最后将视线落向他上次来到类似地方时没现的那棵树上。一气，他抬朝着天空问：“你在对吧？”

“我当然在。”

耳畔响起熟悉的应声。

叶昱回，后是他想着的男人。

两人目光一错。

天往前倾了倾。

凑在叶昱脸颊安似得轻轻啄吻了两，他说：“辛苦你了，累了吗？”

叶昱诚实。

将顺势往人怀里倒了倒，他轻轻瞌了双，叹了声：“我在这个秘境里待了多久？”

天反问：“你是问现实还是这里？”

叶昱轻声：“都有。”

“我这儿的时间和外的差距还是有大的。”

天说：“在这里你待了三年零五个月，但是对外面来说，只是三个月罢了。”

叶昱。

这里面的时间倒是和他想的没什么区别。

只是外面儿那个……

“你这时间差的有些大吧？”

天摇笑了起来：“这样正好。不然万一让你在里面待上十年百年，来这外边儿只是一瞬间的话，你多少会有些不舒服的觉，也会不习惯的。再者说个简单的，如果秦鹤在里面儿已经大成人，我让他来又变回个孩，他怕是得难受死了。”

“这我知。”

叶昱被他的举例逗得笑了起来，低低应着。

就这么靠在人怀里歇了一会儿，他打了个哈欠，继续问：“我现在算是完成所有的试炼了吗？”

“当然。”天，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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