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相信，只是……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记住你的样？”

“等你从这个圈里走来的时候。”

那人笑：“或者你也可以等等，等再过上一阵，我想到来的方法了，你就能看到我，也能记住我了。”

听他这么一说，叶昱也不知为什么，自己莫名就有儿失落。

轻轻“哦”了一声。

这刚刚低去，脑袋上就被人了一把。

这和他平日里对徒弟的时候，简直是完全相反了过来。

有些惊讶的抬看去，就见着那人一手抚在桌上，一手在他，就安似得抚摸了两，便收回手去，转为定的保证：“你不用难过，就算你暂时看不到我，我也会空经常来陪陪你。至于日后，我尽快找着方法，也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叶昱被这告白式的宣言得有些震愣。

又待了片刻，脸上慢了一步的红意也终于炸了开来。

努力掩饰似得狠狠搓了把脸，他撇：“你、你别这样，我……”

“你会喜我的。”

那人没给他说完的机会，就保持着方才的语调儿，温柔却霸的打断：“你也只会喜上我，所以我不笑你，你也不必害羞。”

“你这人怎么这样……”

叶昱拧了拧眉，被对方说的是找不到能接上的话了。

而后者那脸就像是得白瑜亲传一样，不论他什么表现，那从目光到神，都保持原状没有半儿要改变的意思。

并且哪怕他什么都没说，叶昱也觉得自己能从他中读一个事实——

就算他现在换个桌、哪怕换个饭馆儿坐，这人都会继续跟上，并且绝不离开。

所以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跟这儿吃了。

反正菜也了饭也香，到底也算不亏着胃了。

叶昱破罐破摔的想着。

只是抬看了对面儿那人，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得一瞪睛，惊讶：“对了，我上次见你是在你设的那片天地之中，那这次也是幻觉？”

那人摇摇：“从来都不是幻觉。只是上次我们见面的是一个虚无的封闭之所，这次是你所的天地。但是不是哪个，其实都可以算是我所的天地。”

我所的天地。

叶昱在心里嚼了一遍这句解释。

又扫视了一圈周围明显没被替换过的人群，他抿犹豫了片刻，不确定：“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天？”

在叶昱的想象中，这时候他会收到的必然是否定。

然而他怎么也没料到，那人竟摸着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承认：“是有过这叫法。”

叶昱：“……”

对不起，理智不允许我相信。

可是那人好像读不来他此时的心思一般，稍作停顿，又继续：“不过其实我不太喜这个称呼，因为不是人还是什么，只要提到这个称呼，都会跟着个‘无’二字。可是我明明有，我还看了你千万年了。虽然你不知，可我知啊。所以如果你不讨厌，你叫我法则也没问题的。”

他说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底也多了些邃的泽。

至于那边儿的叶昱，则是让他的这解说闹得彻底大脑当机。嘴张张合合的憋了许久，也终究没能说一个字儿来。

天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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