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看向天空，打一给块儿糖：“不过比起你其余那几个师弟，你这修为也还算说得过去。”

华风没多少被安到的觉，只苦笑一声，摇摇：“可到来，我还是没超过他。不是吗？”

没超过谁？

叶昱一瞬间还有儿没反应过来。

随即看着他二徒弟那副可怜的样，他也顿时明了。

将搭在人肩膀上的手臂收回，撑着脑袋，借着月光侧看着旁的人，将那个提了几次的问题又重新说：“你嘛总是要和莫晨过不去啊？”

华风不答反问：“那你告诉我，如果一定要让你在我们之中选一个。你会选他，还是选我们其他几个。”

叶昱一愣。

张嘴似乎想要辩解儿什么，但那话就像是黏在嘴里似得，迟疑许久，也没能吐一个字来。

只是就这反应，也不需要他再说什么了。

华风面上苦涩的味又了些许。他说：“你看，明白我为何讨厌他了吗？”

叶昱沉默。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定的反驳一，并且让他的二徒弟不要每天瞎想太多。

可是脑海中浮过白瑜那张帅气的脸时，这到了嘴边儿的话转来转去，却终究是说不一个字了。

就这样相顾无言过了许久。

叶昱终于一气，认真：“你真没必要想这么多，我知我确实是有些偏向莫晨。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也敢直说，我确实是没曾想过要和他结为侣共度余生的。”

“那我呢？”

华风开问。

叶昱有些尴尬。

两人对视一。

前者卸了方才那有些吓人的气势，摇笑：“这又是我心急了。”

叶昱没有回话。

又过了许久。

华风才终于听着边人叹一声，也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他听，就那样轻轻喃了声：“就一定要选来一个是吗？”

华风一时间有些没听明白这话的意思。

待反应过来之后，他也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只有些无奈的低叹一声。

他说：“师父，你可不该这般贪心。”

叶昱撇嘴，垂眸：“我不是那个意思。”

过了片刻，他又补充：“其实我到现在都没太想通你们的心意问题。我只是还想像千年前那样，大家快快乐乐的过着各自的日。若是有空，可以来我这儿和我聊聊。若是没空……”

“你就再去寻一个能陪着你的徒弟？”

没等叶昱说完，华风便在一旁冷着脸打断。

这虽说是在提问，可语气来看，却更像是一极度确定后的称述。

叶昱被他怼的有些接不上话。

哑了片刻，他撇嘴：“我收徒弟没你说的这么勤快。”

“可你怕孤单的程度，比我想的要严重多了。”

华风说着，悄悄往叶昱旁又挪了些许。让两人几乎要贴在一起，他才伸手，试探的缓缓向旁，将那个略显单薄的肩膀揽掌心。

从他动作开始，叶昱大脑就变成了一片空白。

直到那只手扣在他肩上，他才抖了抖，微微皱眉：“议尘，你……”

“师父你别说话，我知你想说什么。”

华风的声音乍一听是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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