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退攻击，乃至最后几层的杀招，都无一不让叶昱看的兴奋的不停惊叹。

只是惊叹归惊叹，他也有些不解：“这药王谷不是救人的地方吗？怎么里面儿还净是些杀招啊？”

“因为这历任谷主都是一般，救人杀人权看心。”提到这个白瑜是有些不太兴，眉一拧，他继续：“其实咱们走的这条，是外人闯山的路。他们药王谷里面儿还有一条自家人走的密，可那条路需要谷里特制的手牌，我也走不成就是了。”

许是这话里小孩告状的滋味儿太过明显，叶昱听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你是他师兄，他还不给你留一个了？”

白瑜嗤笑一声：“他不设个专门儿对付我的结界都不错了，还给我留门儿？师父你……”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次来我药王谷，都摆副要拆我房的架势？这事儿我是不怕，就怕我给了你钥匙，我这谷里其他人，夜里就难睡着了。”

这厢白瑜话音未落，那边儿就先一步响起了一温悦耳的声音。

抬过去，吴念一红衣衬着他眉间那一朱砂，在翠林中格外抢。

双还是如往常一般轻轻瞌着，双手在前一抱，冲着叶昱的方向鞠一躬，他说：“师父许久不见，这不等徒儿拜见，您却亲自来了，实在是让徒儿问心有愧啊。”

“卿言你总是这般客气。”

叶昱摇了摇，不等夸赞一这一路机关阵法的妙，却先是将视线落去了吴念那双从未睁开的睛上面儿。

在中一僵，一不好的预漫上心，叶昱倒了一凉气，却还是开问：“卿言，你那睛……”

“早在三百年前，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吴念勾着角，语调平平的应着。

许是时间过得太久，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他在诉说某个陌生人的故事一般，全然不带一丝一毫的不满和怨恨。

叶昱听的心一揪。

上前一步跨过已经被吴念打开的结界，走到人面前盯着那双睛看了许久，他开，颤抖着声音：“你怎么的？”

“是怪我自己不听话了。”

吴念摇了摇：“师父你总跟我们说，天机这东西不是凡人能看的。可我偏生不听劝告，若是说起来，三百余年之前的报应，似乎还算是来的晚了。”

他说着，轻轻的叹了气。

一刻，却又重新勾笑了起来：“不过也算是还好，我这睛不是白瞎了的。”

也不等叶昱再问什么，吴念便伸手过去，从白瑜上将秦鹤接了过去。一边扭往回带路，一边：“师父既然是来给小师弟医毒，就先去谷里再说吧。这外边儿终归是有些风，着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说罢，便主动向前带路去。

而后面叶昱跟着白瑜，却是等他走远，才慢慢动起了步。

走了两步，白瑜轻叹了声：“师父，您若是有什么想知的，便直接问就是了。我虽和那瞎、哎哟。”

话没说完，白瑜脑袋上就挨了一击。

“不许这般唤你师弟！”

叶昱气哼哼的瞪他一。

白瑜咧嘴赔笑。

两人目光一对。

叶昱轻咳一声：“你师弟那睛，是看什么看成了那样，你可知？”

“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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