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鸽放假那天抱上乖乖就住到顾维家里去了，陪着姚秋文跟她的几个老妹打麻将，他认识的人比顾维认识得都全。

&esp;&esp;过年那天顾维不值班，年三十早上两个人去给姥姥上完坟，回去正好跟爸妈一起包饺。

&esp;&esp;顾维洗了好几个币，生怕白鸽吃不着，包了币的那几个饺单独煮了一锅，每个人盘里都有。

&esp;&esp;白鸽一会儿吐个币，一会儿又吐个币，桌上哗啦啦响，吐到最后一个，指指桌上的币：“你是不是作弊了？”

&esp;&esp;“是天意。”顾维说。

&esp;&esp;“人为的天意。”

&esp;&esp;“人为的天意更好。”

&esp;&esp;一家四年夜饭吃了好几个小时，中间还了一遍菜。

&esp;&esp;白鸽明明没喝酒，最后得像醉了一样，趁着那个“醉意”上，举着饮料说了不少吉祥话，最后总结来还是姥姥当初对他的希望，一家人新的一年都平平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esp;&esp;平安健康快乐，他们都知这六个字有多好又有多不容易，桌底白鸽没拿筷的那只手，始终被顾维攥在手心里。

&esp;&esp;到了晚上白鸽的劲儿还在，自己照镜都能笑半天，他现在是只好鸟儿了，血重新了一遍。

&esp;&esp;顾良平跟姚秋文晚上熬不住，十一多就回房间睡了，三只猫也睡得早。

&esp;&esp;顾维跟白鸽窝在床上开着电视看晚，但放晚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两个人的注意力都不在电视上。

&esp;&esp;白鸽握着手机在回拜年短信，公司群里发了几个红包，又给老林家孩跟秀儿家孩发了个大红包。

&esp;&esp;顾维歪着看白鸽打字，白鸽回的信息都差不多，最后顾维就看白鸽聊天记录的背景图，是他跟白鸽的结婚照，两个人穿着白西服并排站在一起，镜没拍到的地方，他们十指扣，影在玻璃门上织相。

&esp;&esp;白鸽回完信息，躺在床上打，姚秋文跟顾良平给的压岁红包就压在他们枕面，白鸽到自己枕上枕枕，又到顾维枕上，最后拉着顾维一起。

&esp;&esp;累了两个人贴着躺在一起，白鸽说起去年过年的事。

&esp;&esp;“去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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